胡芯儿的视线随着胡绍辉走向河边。
胡绍辉走路的样子和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身子挺的很直,给
人一种孤冷的感觉。
“我们把绍辉带回去,他太饿了,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他害怕我们送他走,就把能干的不能干的都抢着干。”
“我爹不忍心,就把他留下了,后来也就有了收留其他孩子的念头。”
胡芯儿苦笑了一下,“绍辉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名,他太小,像个豆子,我们都叫他小豆子,直到后来上户口的时候,才起了名字就胡绍辉。”
“院里的孩子要是不记得自己家的姓氏,都会姓胡,也有孩子即使知道也会跟着姓胡。”
姓氏不重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们很清楚,因为他们从小就经历了大人们才有的生活所迫。
所以,为了活下去,一个姓氏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即使她爹让孩子们记好自己的姓氏,他们也依旧要姓胡。
“绍辉就跟着姓了胡,但是只有他和嘟嘟,嘟嘟是院里一个小女孩,只有他们两个上了我爹独立的户口本。”
“这个女孩一岁的时候被人放在离福利院的门口,从那时候开始,就是我爹亲自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着,孩子只亲我爹,我爹也疼在了身上。”
“所以才给嘟嘟上了我爹独立的户口。”
“福利院的孩子户口都是记录在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