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花花草草随风轻扬,雨后的水珠子从芭蕉叶上滑落到小湖。
啪嗒——
水珠变为一个小小的水花。
碧水上的一根银色的长线在阳光下反射这晶莹的光,那线只有微微一动便会被注意到。
银线轻轻抽动。
“动了,动了小姐动了。”樱桃压着声音说道。
秦酒靠在亭边,根本没有拉起竹竿的想法。
“小姐,快收钩子啊,再不收钩子,鱼酒跑了。”
樱桃替自己小姐着急,恨不得自己拿着竹竿,把鱼儿扯上来。
秦酒依旧懒懒的不扯。
樱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银线一动一动的,心也跟着一动一动的。
忽的,
银线被拉下了水里。
秦酒手忽的一扬,竹竿划过一个半弧。
啪嗒啪嗒——
巴掌大的鲫鱼被秦酒甩到了地上,鱼尾活跃地砸在地面。
樱桃赶忙蹲在鱼儿身边取钩,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刚刚为什么不拉啊。”
“刚才鱼儿只是试探,一拉钩鱼就跑了。”秦酒拿回钩子继续弄着鱼食,“这条鱼做鱼汤,库房里的鱼胶和天麻都炖在里面,然后给夫人送去。”
樱桃应声是,笑得甜甜的和秦酒说:“小姐是越来越和夫人亲近了。”
樱桃见识过秦酒和宋夫人吵架的场景,在见到如今秦酒给宋夫人钓鱼炖鱼汤的事颇为感慨。
孙仪站在湖外看着秦酒钓鱼而一旁的吕良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小桌子上,算盘噼里啪啦打个不停。
眉头没有松开过。
孙仪一脚踹在吕良的屁股:“算什么呢算,一天到晚都是算,你算明白了吗?”
吕良的心都在账本上,就连孙仪踢在他屁股都没有管。
“你懂个屁,没有老子给你们算账,华章阁迟早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