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顾清低下眼眸,郭老是个逗比戏精,能少看一眼就少看一眼吧。
“疼吗?”
“疼呗,表姐吹吹…”
“脓水挤出来就不疼了,乖哦,忍着点…”
“嗯…”
尽管黎姿曼动作轻柔缓慢,架不住孙尧舜细皮嫩肉的娇气,挑个水泡疼的他撕拉好几声。
小北在一旁嘟囔。“有生之年能见到孙总受得最大的伤就是烫伤!”
“你少说话。”孙尧舜警告。“我和表姐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你少捣乱!”
“你表姐夫下手没个轻重,孙上,表姐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害得黎姿曼见红,险些流产,孟鹤煜能留他一命纯属法外开恩,扯平了。
所以,孙尧舜笑呵呵的说。“没事啦,嘻嘻,表姐贴贴。”
“贴贴。”
孙尧舜喜欢抱黎姿曼也喜欢和她贴脸,他在和表姐快速增进感情,黎姿曼喜欢小弟弟,自然愿意和他亲近。
谁料,贴完脸之后的黎姿曼说。“乖,把衣服脱了。”
“啊?”孙尧舜捂住胸脯,往后退几步。“你要干嘛?你可四我亲表姐啊!”
“你想哪去了,来躺下,表姐给你拔罐驱寒,睡醒一觉就好了。”
“呼,我以为你想色诱我,那可不行啊,你可四我表姐,我还是好小伙子呢…”
黎姿曼掐他腰窝。“胡说八道。”
“嘿嘿,表姐手真软。”
孙尧舜老老实实趴下,后背上全是玻璃罐,一个一个,由美人执火,帮他散病驱寒。
“小北,你也趴下。”
小北乐不颠的脱衣服。“好呀好呀。”
“你小子,跟我沾多少光,哎呦,拔罐真舒服,表姐你真厉害。”
小北。“是呢,舒服,谢谢月亮女神,你人真好,真香…”
黎姿曼笑笑。“孙上,小北,你们俩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典故吗?”
额…不妙…孙尧舜侧目看她,黎姿曼刚吹灭火,又手拿小冰袋轻敷在他脖颈的烫伤上。
小北说。“我知道啊,我收了孟总的豪华手枪又有孙总的吩咐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孙老的,女神放心吧,嘿嘿…”
孙尧舜傻愣愣的点点头,但愿黎姿曼说的是这个!
美人笑意柔雪的看着他说。“孙上,你就这么怕孟鹤煜吗?”
孙尧舜装傻。“不四怕他,你四我亲表姐,咱们俩不行…”
孙尧舜和小北脱了上衣,身上都是火罐,动弹不得,跑不掉。
傻乎乎的小北说。“女神,我不是你表弟,你随便招呼。”
“行啊。”女神玉指轻撩额前海藻瀑布般的秀发,性感妩媚诱人多姿站在他身旁,像一颗仙气盈盈的水蜜桃,软噗噗,蜜甜甜。
吞咽好几口口水的小北蠢蠢欲动,他小声的问。“真的吗?女神?”
黎姿曼点点头,朱唇轻启。“说,孟鹤煜是谁?”
原来支走沈鹏和孟鹤煜,又给他们俩拔罐是不让他们俩跑了,终极目的为了套话啊!小北急忙闭紧嘴,孙尧舜把头埋进枕头里。
越问不出来越有问题…黎姿曼发现每到出现字样时他们的表情就会不自然,像是刻意在隐瞒她什么!
今天必须问清楚了!
对付他们俩,黎姿曼有的是招,她先是玉指轻撵过孙尧舜的侧脸又缓缓走绕到他腰间,任谁也受不住美人如此撩拨!
孙尧舜脸红成正月的灯笼也没吐一个字。
有点定力,毕竟是她表弟,有人伦纲纪拦在前,黎姿曼拿他没办法。
小北就不一样了!
美人柔笑,温热的仙气吐息一收一吐撩在他耳前,霎时间,小北后背肌肉暴起,撑掉了好几个玻璃罐。
“你杀了我吧!”小北抬起眸子看她,视死如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动手吧,死你手里值了!”
黎姿曼不急不慢,蹲在他脸前,纤纤玉手捧起他的脸,慢慢往上抬,迫使小北与她平视。
美,欲,纯,洁,仙,媚,糅合到一起组合成黎姿曼的脸,此刻,那双月牙湾恰如云澜勾下幽魅的碧波水潭,正溺毙一名叫小北的男子!
作为杀手的小北只感觉恍惚间脚踩空 身坠崖,来不及反应已经掉入美人柔软如糖的怀里,紧接着被她哄喂下一杯醉骨毒,必死无疑的致死量!
憋红了脸,撑爆了体只是表面现象,实际内里肺部呼吸渐渐不平,逐渐喘不上气,大脑缺氧,四肢瘫软,五脏六腑瘙痒才是折磨人痛点所在。
孙尧舜瞪大了双眼,眼瞅着小北流了大量鼻血,翻了白眼,黎姿曼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施展媚术。
她…果真心硬…和爷爷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花朵一样的朱唇微开,浑身散发奇异的郁香,极具柔魅的细软嗓音对小北说话。“乖,好弟弟,告诉姐姐,孟鹤煜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怕他?”
绕梁之音酥麻入耳,猝然间,小北脚趾绷直,手脚抽搐口吐白沫,鼻血和泡沫流了一脸。
小北要不行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