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来洗厕所里的污垢,她怕孩子乱碰就装到了一个空酒瓶里。
刘石肯定是把它当酒喝了。
这个傻子,连白酒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吗?
实际上,刘石压根没尝,他回到家之后幻想着明天拿这些天再去赌桌上大杀四方,看到床头有个酒瓶子拿起来就往嘴里竖。
等咕咚咕咚咽下几口去之后才觉得不对,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
这里面是浓硫酸,他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咽下去好几口,这些硫酸首先腐蚀了他的咽喉和气管,让他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刘石看到赵秀冷冷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搭救自己的意思,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不甘的嘶吼几声,甚至挣扎着还要对赵秀动手。
但最后只能徒劳的从床上掉了下来,在原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晕了过去。
赵秀伸出手摸到他还有呼吸,内心陷入了挣扎:到底要不要救他……
想到刚刚醒来的大女儿和已经十二岁的小女儿,赵秀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两个闺女,不能毁在这个畜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