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阳摆摆手:“去吧。”
蔺行应是,身影隐匿下去。
……
连夜安葬了师父他们,楼月央来到孟连占卜的那座山时已经是清晨了。
她拿着穿花镜,看着起伏跌宕的山脉,暗暗吃惊。
她师兄居然还真有这个本事。
她站在山脚下仰望这座山,这座山很大,比她去过所有的山都大,无边无际的,山脚到山腰都是雾气腾腾的,颇有种朦胧的神秘感。
只是不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
她踩着满是苔藓的山石向深山走去,碧青色道服在雾气里缥缈如烟。
探龙簪在头发里有些温热。
楼月央一喜,她把探龙簪拿在手里,探了几下后,选了一条最嶙峋的路。
一路上怪石林立,荆棘横生,她的脸上身上都被划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有的还在冒着血。
楼月央抹了把脸,初夏的清晨稍微动一下就是一身薄汗,汗水淌过脸上被划破的小伤口时,一阵又辣又痒的感觉差点让她骂娘。
可一想到即将找到诛魔剑她就开心得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