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离阳一脚踢进了祭坑旁边。
钟离阳碾着他的头,向祭坑中踩去,姬子选的眼睛离祭坑中的血水不过一尺远,吓得直喊钟离阳爷爷。
钟离阳神情轻蔑:“天元剑挥出居然只斩了你一条腿,老小子,你在耍我?”
姬子选呜呜地哭着,含混不清地辩解:“大人,是我该死,我忘了您身上怨气深重,所以祭剑时绝对不能再有怨气,不然与您相冲,就没有那么大威力,不能和你身上法力相流通了!”
钟离阳眸光一沉:“不能有怨气?谁死了没有怨气?”
姬子选痛得快要失声,他大叫道:“我以前都是施法让祭剑之人死前很快乐,这样就没有怨气了!”
钟离阳眼神略有缓和:“还有别的禁忌吗?”
姬子选连连摆手,划得祭坑中的血弄脏了钟离阳的裙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只要等最后淬火让夫人跳进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