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他发如松烟墨,个子没有钟离阳高,身形也略微瘦削,一身鸦青色衣袍穿在他身上,较钟离阳多了一丝病弱斯文。
他深碧色的双眼定定地看着钟离阳,眼神冰冷刺骨,犹如万鬼穿境。
“在地府待久了,好好的人也变得像个痨病鬼了。”钟离阳毫不留情讽刺。
明奎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起一枚黑棋,神色嘲讽:“这么多年你也没变,还是这么嘴毒心狠。”
“无毒不丈夫,倒是你,躲了我那么多年,今天怎么敢探出头来了?”
明奎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你也不用在这里冷嘲热讽,我这次来是为花逸说个情。”
钟离阳冷笑一声:“呵!我在地底一千年,出来后你俩居然搞一起了,怎么,冥君大宝座坐着不舒服,还惦记上花逸的妖后之位了?”
明奎腮帮子抽动了两下,他深呼吸两下,食指和拇指轻轻捻过棋子,棋子瞬间变成三个,他朝钟离阳一挥,三枚棋子立马如同出弓之箭一般朝钟离阳嘴巴而去。
他还是老样子,不说话则已,一开口还是三句不离下三路,真是让人恨不得撕了他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