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坤又着人来请镜歌去浮雪宫。
镜歌经过昨天的相处,对于再去见钟离阳已没有了先前的抗拒。
只是临走时,很是心疼地看了看楼月央:“你放心,相信我,我不会喜欢他的,我做不出和好友同享一个男人的事,我会出手搅黄我父亲的念想。”
也是成全她对花逸的心。
楼月央:“……”可能不用你出手。
她张了张口,还是提醒道:“多加小心,他可能有别的打算。”
镜歌还是不以为意。
楼月央到底不放心,又再三嘱咐。
钟离阳的腌臜手段层出不穷,她真怕他会亲自出手对付镜歌。
见她言辞郑重,镜歌也听进去了些,和心腹侍女带着众多侍卫离开了幻境之渊,去往浮雪宫。
楼月央以为她会下午回来,没想到过了不多大会儿,她就气呼呼地回来了。
楼月央一怔,便知道镜歌怕是明白上次的钟离阳是假的了。
她咬了咬唇,没多说什么。
镜歌是个要面子的,既然她不想说,那她也不会问。
今天的学习,镜歌有些心不在焉。
半夜里镜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地懊恼出声,楼月央被她吵得也是半睡半醒的不得安眠。
她实在受不了了,坐起身问:“你怎么了?”
镜歌却将将有了几分睡意:“有点困了,我明天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