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这些谗言,也未因他战败而责罚,反而召他入京赐府,却被他婉拒,宁愿前往北疆驻守。”
元林愉抬起眸子,望向魏暮舟,眼中闪烁着疑惑:“你想说什么?”
魏暮舟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容:“臣并无他意,只是劝殿下日后在陛下面前,最好还是柔顺一些。”
元林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本王心知肚明,本王又不是三岁孩童。”
言罢,元林愉心累地闭上了眼睛,她又岂会不知,伴君如伴虎,父皇终究是皇上,他的旨意,又有谁敢于违抗?
魏暮舟望着她疲惫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思量:愉王,您是真的不知吗?臣,可不信呐。
马车辘辘,转瞬已至宫门巍峨之前。
车外,侍卫的声音轻轻打断了车内两人纷飞的思绪:“愉王殿下,魏指挥使大人,已经到宫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