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摇了摇头:“不会的,她娘亲仍在都城,你速去她家中探看一番。”
言罢,她又问道:“如今,明王可还派人监视着她家?”
冬松摇了摇头,满脸困惑:“属下着实不解,明王为何要对一介无辜女子下手?”
元林愉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此等卑劣手段,只望能拿捏住闲王的软肋,却不知闲王是个妈宝男。”
“妈宝男?”冬松闻言,心中更添疑惑,“殿下,这‘妈宝男’又是何意?”
元林愉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罢了,你速去办吧。”
冬松拱手行礼:“是!”
元林愉轻抚着怀中的小猫,陷入了沉思:不知闲王是否会因此事而对明王心生怨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钱袋之上,心中暗自盘算:这钱袋,是即刻派人送往闲王府,还是待我身体痊愈之后,再私下交予他呢?
思忖片刻,她终是有了决断:还是待我身体痊愈之后,再偷偷送去吧,万一被茜妃撞见,恐又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