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思量:早些解决此事,沈姑娘也能早日脱离苦海。
元林愉瞧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生怕闲王在谈判时好心办坏事。
不过,她也只能暗自提醒自己,届时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与此同时,怜安宫内。
皇后轻轻转向一旁身着华丽官服的丞相,眼中带着几分忧虑:“兄长,明儿昨晚遣人密信于我,言及愉王似已洞悉当年隐秘,此事可真?”
丞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屑:“你那儿子愈发显得浮躁,他也往丞相府送了信,我只道是他多虑了。”
皇后闻言,轻叹一口气,眉宇间添了几分愁绪:“愉王此人,始终是根难以拔除的刺。”
丞相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不过是被皇上一时宠幸罢了,待到明王登基为帝,收拾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皇后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浅笑,似是对丞相的冷静深感欣慰:“兄长所言极是,还是您最为沉稳。”
然而,她的眼神却瞬间黯淡下来,一抹哀愁悄然爬上眉梢:“只是皇上如此听信于他,昨晚更是召他共膳,不知他又在皇上耳边说了明儿多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