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之事。”
冬松闻言,一时间有些愣怔,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殿下,您这话说得高深莫测,怎的又扯上了萝卜坑?”
元林愉轻笑一声,解释道:“我不过是个比喻罢了。话说回来,这陆方可已成了家?”
“正是,成婚不过一年有余。”冬松点头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对陆方行为的不齿。
元林愉轻轻摇头,目光中满是鄙夷:“这等行径之人,竟也有人愿意嫁,真是世风日下。”
冬松附和道:“还不是仗着他叔叔是当朝翰林院大学士陆永成,加之陆永成的妻妾们皆无所出,这陆方便成了陆家的一根独苗,被宠得无法无天。”
“无所出?”元林愉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陆家所谓的‘耀祖’,便是这等刁样?”
冬松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殿,,,殿下,属下,,属下这,,,是不是不该听您这句话?”
元林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轻咳一声,迅速转移了话题:“罢了,此事暂且放下。你今晚务必与夏鹤一同,带人严密监视嵩山客栈,无论是明王的人还是太子的人,都不可掉以轻心,定要确保诸秀一家四口的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