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适。
凌司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眨了眨被稍许酒水划过有些刺痛的眼睛。
“南知意，何必呢。
我不喜欢你，之前也是因为你跟子衿长的相似，才来招惹你的。
如今我不是霸总了，也养不起你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行，你要跟我散是吧。”
南知意眼神越加冰冷，越是生气语气却反而越加的平静。
“凌司夜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都拒绝了。
我也不是强取豪夺的人，我放你自由，来你再盯着我说一次。”
拉过对面眼神躲闪的人，额头贴着额头，眼睛对视着眼睛，鼻子碰着鼻子，近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面之人的呼吸。
暧昧极了，却又悲伤极了。
一下子，凌司夜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竟说不出口了。
他只觉得对面强势的人周围萦满了悲伤，脆弱的一碰就碎，疼得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看来，我真的是病得不轻了。
“我……”
凌司夜慌张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寄希望于这样能逃避那个不想面对的话题。
可是对方温热清晰的呼吸声，就好像滚烫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自己的灵魂。
“我知道了，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