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目光,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却不小心扫到人群之中的兰玉,来不及躲闪,兰玉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西铃僵在那里,最终低下头不再对视
“好,左相安排了那就带路吧”清冷的声音一出
出乎意料的,左思善居然这么好说话,郭随之都懵了,不是要下跪吗?
疑惑的看着左思善,而左思善只顾看任不韪
这这这……哎,郭随之又是叹气
敌方派出了美人计,看来就算是大人也抵挡不住呀
任不韪掀开幕帘,刚要关上,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拽住
任不韪不悦的回头,漂亮的眉眼中尽是烦躁,看见是左思善,沉默了一会,还是用另一只手扶开了
“右相大人这是做什么”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任不韪正坐着
左思善一手撑着幕帘,另一只手臂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发笑:“舟车劳顿,可否与左相大人同乘一辆马车”
任不韪嗤笑,想得倒美,正要回绝,那人就已经抬脚踩了上来
“你!”任不韪和坐在他对面的左思善面对面,无奈的说着:“这是我侍女西铃的位子,右相大人还是骑马的,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西铃?她?这名字不好听,不过比娇娇倒是好了不少”左思善没有丝毫要下去的意思,反而自来熟般的和任不韪聊了起来
任不韪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左思善被那样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心痒痒的,往后一仰:“左相这眼神莫不是要把我吃了?”说着还不经意的露出了刚刚被衣衫遮住的玉佩,就是任不韪在南海要盗走的那枚
果然,任不韪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对于左思善轻浮的语言并不理会,只是看着玉佩,看着看着视线又被遮挡
任不韪皱眉疑惑的看向这人,不是你让我看的吗,遮起来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哎呀,看来左相大人对着玉佩很感兴趣,本相素来成人之美,只不过这枚玉佩乃娇娇赠与我的定情信物,无法相送”左思善用着可惜的语气说道
一大段话却只得来任不韪轻飘飘的一个眼神
左思善心满意足,任不韪不愿再与其共处,下了马车,左思善刚刚骑的马就停在旁边,他拉住马辔头,跨步上马,一身青衣,看起来意气风发
“西铃,带右相大人回右相府,驾”烂摊子甩给西铃就潇洒离去
得,又没一匹汗血宝马,看着任不韪的背影,郭随之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