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世子,前些日子的伤坏了她根本,难在抵挡一波,她去找世子,也有大人的一部分默许在”北灵说着
“妹,你倒是看的通透”西铃佩服她
“也不全是……”北灵抿着嘴唇,垂下眼眸,西铃和兰玉同时投来目光
“比如大人的凤凰图就看不懂”
……
北灵突如其来的幽默赢得了一片寂静
兰玉偷笑着,西铃默默闭上了嘴,她怎么感觉西铃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个……许是她多虑了吧……
远在郊外的一处高山上
宁捷不情不愿的走着,一会他又弯腰捂住肚子:“凌姐,我们歇会儿吧,累不累啊,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在这样我不干了啊”
“坚持坚持,马上就要到了”东凌努力劝说着
这次乡试的最后一题不简单,是让考生们即兴发挥作词咏房山紫堇这株花的品质,这花是开在郊外的崖边,宁捷一个生来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都没有听说过,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想起来了礼部是右党的官员负责,通篇全幅都在骂任不韪的话,肯定就过不了,东凌来找他的时候,又突然提了一嘴任不韪嘲笑他倒一的事,他一时在气头上,非要去找那花,东凌劝了好久都没劝住,陪他来了,但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又不敢直接和凌姐说……
宁捷撒气般的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又一下子蹲在地上拔起了地上的草
“别玩了,起来”东凌在他身后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宁捷缓缓起身,突然!他眼睛锁定了前方崖边那个紫色的耀眼的似乎在发光的花,喃喃道:“凌姐,好像是那个……”
东凌也定睛一看,还真是
宁捷激动的快步走到崖边,要走近去摘,又被东凌拉住:“我会轻功,我去”
宁捷皱眉,觉得太危险了,还是想自己去,东凌却已经走近崖边,崖边的壁石较薄,他不确定能不能撑住两个人,只得观望
意外发生的太突然,东凌才站上去,边沿的部分就瞬间塌陷,宁捷来不及抓住东凌的手,眼睁睁看着东凌掉在了下面的平台上,东凌重重一摔平台也跟着下沉一部分,很明显,平台的壁石也非常薄
宁捷趴在断开的边缘,大声呼叫着东凌的名字
“东凌!东凌!”
“在呢,还没死”
细微的回应从下方传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不上东凌,从宁捷身后的树林里钻出来几个持刀大汉,看着像是山贼,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对着宁捷大叫一声:“喂!喊什么呢!不知道这是我们哥几个的地盘吗”
“就是,只要是来这,都要交过路费”旁边一个男子呸了一声
“我……我没有带……”宁捷摸着全身上下的口袋,此次出门匆忙,并未带钱财,不知道东凌可有……但东凌现在受了伤,状况未知,这该如何是好
“什么?!没有!没有就得砍下一只手留在这”一位提溜着大刀的男子手指指地面,就要过来
就在宁捷慌得不得了的时候,东凌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小世子,跳下来,底下是河流,摔不死的”
跳下去?!宁捷还未反应过来,那大汉就已经朝他砍去,宁捷连忙躲闪,刀锋剐到了他的手臂,宁捷吃痛一声,眼看那人又要过来,宁捷纵身向下一跃,也重重的摔在平台上,东凌此时已经爬了起来,宁捷捂着手臂,疼的眼前发白,东凌扯下裙摆的边角要给他缠上,平台又剧烈抖动了起来
“等会屏住呼吸,头部后仰,我会寻你”东凌给宁捷缠上伤口处,一边叮嘱他
宁捷直点头
两人尽量减少了动作的幅度,但待不少碎石子都脱落后,平台还是坠下
河水瞬间灌进宁捷的口腔和鼻腔
太特么疼了……他昏过去之前,脑海里全是这个
……
窗户被缓缓推开,阳光直射照到宁捷的眼皮上,他缓缓清醒,阵阵的钝痛还是隐隐的在他手臂上作乱,抬起手臂,发现东凌给他缠的衣带已经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东凌?”宁捷一只手遮住阳光,眼睛从指缝里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不是东凌……
是一个老年人
“你醒啦”那老者摸着自己的胡须,见他要起来,赶紧阻止:“快躺下,快躺下,你现在呀,得休息”
“与我同行的一个姑娘呢?”宁捷哑着喉咙问道
“老朽没看见什么姑娘,只看见你一个人被水流冲到岸边,这才给你捡了回来”
没有?宁捷脸色发白,不能还在河里吧……
他急忙要下床 ,又被这老者按回去
“别白费劲了,你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你要出去找人,不出十步就得倒下,更何况你说的那个姑娘也许已经找到出去的路了,何苦白费力气,不如在老朽这儿休养几天,等精气神好一些了,再出发也不迟啊哈哈哈”那老者劝说着
“不行,我得找到东凌,要不然我怎么有脸回去……我更没脸见他”宁捷还是不愿
“诶,我看你穿着也是个富贵人家,你现在出去,要是死外面了,回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