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必为我担忧。”
玉柔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点头应道:“嗯嗯。”
用过餐后,我迅速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几个还冒着热气、又白又胖的大馒头,小心翼翼地塞进玉柔手中,轻声嘱咐道:“玉柔姐,这几个馒头你带着在路上吃,可别饿着自己啊。”
玉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双手紧紧握住那几个馒头,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对玉柔说:“玉柔姐,你身上带的盘缠怕是不太够用来住店的,要不然我待会儿去和师傅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你明天再启程离开?这样也能稍微休息一晚,养足精神。”
玉柔连忙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没事的小姐,真的不用担心我。我可以去找王阿婆借宿一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玉柔这么说,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好吧,不过你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记得及时想办法解决或者找人帮忙哦。”
玉柔温柔地笑了笑,表示让我放心,然后转身踏上了归程。
看着玉柔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我才缓缓收回目光,迈步朝着前院走去,准备去寻找凌云师兄。
而此时的玉柔正独自一人骑着马走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她时不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馒头咬上一口,以此来缓解饥饿感。
当口渴难耐时,她便会在路边寻一处清澈的山泉,蹲下身去用手捧起一些水送入口中。
就这样,玉柔一刻不停地赶着路。
终于,在历经数个时辰的奔波后,她于半夜时分成功抵达了山脚下。
夜幕笼罩下的道路显得格外冷清,两旁店铺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时间未曾流动,一切都还停留在昨日的模样。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彻街头巷尾,那声音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由远及近地传来,声势浩大得令人心悸。
为了能尽快赶到王阿婆家中,玉柔心急如焚,她不断挥动马鞭,催促胯下骏马加速前行。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扬起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就在快要抵达王阿婆家所在的那个拐角时,意外发生了——玉柔和一群马贼不期而遇。
刹那间,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这群马贼迅速将玉柔包围起来,一个个面露凶光,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家伙恶狠狠地喊道:“嘿!怎么又是个男的?赶紧把身上的钱财统统交出来,否则就别想活命!”
然而,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体型肥胖的马贼却突然插嘴道:“我说你这双眼睛是不是瞎啦?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站在眼前,居然都看不出来?嘿嘿,小娘子……”
说着,便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容。
其余的马贼们见状纷纷跟着起哄,他们放肆地大笑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轻薄的话语。
紧接着,几个胆大妄为的马贼更是直接跳下马背,冲向玉柔,不由分说地将她从马上拉扯下来。
玉柔奋力挣扎,但无奈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这些人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大汉道:“来呀,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你”
玉柔道:“走开,全部都走开。”
玉柔的哭声,尖叫声被黑夜吞没。
只留下一群马贼的兴奋声。
经过了一夜摧残,玉柔身上早已不见一根纱,身下只留下一摊血迹。
惨白的脸上是空洞的眼神,只剩下奄奄一息。
王婆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当她慢悠悠地走过街角的时候,突然瞥见路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娇弱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王婆定睛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竟然是玉柔姑娘!
“玉柔姑娘,玉柔姑娘……”王婆心急如焚地呼唤着,但无论她怎么呼喊,玉柔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看到这一幕,王婆心中悲愤交加,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这群挨千刀的天杀的,简直就不是人啊!他们就是一群毫无人性、丧心病狂的畜生!”
然而,再多的咒骂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悲剧。
就在这时,一直毫无动静的玉柔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眼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王婆说道:“王婆……求求您……帮帮我……让我得到解脱吧……”
说完,她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
王婆望着地上沾满鲜血的长剑,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她颤抖着手捡起那把剑,咬咬牙,哽咽着回答道:“好……好孩子……老婆子答应你……”
话音未落,只见寒光一闪,王婆手起剑落,刹那间鲜血四溅,喷薄而出。
做完这一切后,王婆缓缓放下手中染血的宝剑,然后找来一张破旧的席子,将玉柔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接着,她吃力地将裹着尸体的席子搬到自己的马车上,赶着马车朝着远方缓缓离去。
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路尘土,仿佛要将这段悲惨的记忆远远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