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解释。
“宝宝,我没有给他脸色看。”
“你是他姐,你对他再好,也代替不了父母。”
“他要想回去住,你就让他回去。”
“岳父现在身体好得差不多,家里又有佣人,照顾一个小孩没问题的。”
宋可可对牛牛是有愧疚的。
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没有妈妈很可怜。
王晴坐牢,是她咎由自取。
但是毕竟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宋可可还是心疼牛牛。
傅斯宴是男人。
心思没有这么细腻,他对自己的儿子都没这么关心,自然也不会关注牛牛的身心健康。
宋可可:“我的事你不要管,我想让他住在这里。”
“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你该回去了。”
傅斯宴有些无奈。
“宝宝,说实话,我挺忙的,公司那边也很需要我。”
“我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和暖暖在这里。”
“要么你跟我回京城,要么我两头跑。”
宋可可不需要他两头跑。
他两头跑,她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你还是回家好好工作吧,我会照顾好暖暖。”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你应该向我道歉。”
傅斯宴也觉得自己应该向老婆道歉。
但老婆在网上跟其他男人聊天,这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很烦躁。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会上网跟别人聊天。”
宋可可后来翻看手机才知道昨天晚上打游戏的队友给她发了消息。
她并没有刻意跟对方聊天,打游戏时正常沟通。
傅斯宴连这个都要管,她接受不了。
她的人生不是只围着孩子和家庭转,也得有自己个人空间,打游戏的自由都没有?
傅斯宴不信任他。
把她想成很轻浮的女人,跟人打个游戏还能产生感情?
宋可可:“我没有特意跟别人聊天,打游戏时都是正常的沟通。”
“如果连我打游戏你都要管。”
“你就管的太宽了。”
“你有这个精力,你还是干点别的吧。”
腰酸背疼,宋可可也不想跟他吵太多,拿了衣服准备换衣服。
下午她要在床上躺一下午。
“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傅斯宴抿着嘴没说话。
宋可可扭头看他。
“冷总以后都不会来华国了吗?”
她又提别的男人?
傅斯宴;“你找他什么事?”
宋可可挑眉:“我没事找他。”
“就是想问问他以后是不是都不来华国了?”
傅斯宴:“嗯!”
这个问题上次就说过了。
宋可可:“为什么呀?”
“就是因为你觉得他喜欢于珠姝,就不让他来华国吗?”
傅斯宴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个问题。
“他的工作性质不方便来华国。”
冷刚手里沾满鲜血。
他,不适合谈感情。
宋可可:“谈恋爱不表示一定要结婚,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搞得这么严谨?”
她换好衣服出来。
傅斯宴正站在露台接电话。
男人身材高大,肩宽,腰窄。
连背影都透着冷漠。
傅斯宴挂了电话,转身。
见老婆直直盯着他。
“怎么了,宝宝?”
其实宋可可是看呆了。
傅斯宴不管外形还是身材都非常优越。
加上他的权势和财富。
基本无人能及。
这样优秀的男人。
其实也有不完美的一面。
他的性格和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
如果他脾气再好一点,不要这么阴晴不定,堪称完美。
宋可可:“没事,跟谁打电话呢?”
她穿着无领家居服,胸前痕迹触目惊心。
傅斯宴不由一阵心疼。
“欧洲那边的电话。”
他走过来,把人抱进怀里,声音低沉。
“宝宝,你以后乖乖的好不好?”
他不想伤害老婆。
他真怕控制不住。
如果老婆不乖,他自己都预测不到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这个乖定义太广泛了。
乖乖,就是什么都听他的,她只能活成空心人。
没有主体的空心人,他高兴了叫宝宝。
不高兴了就把她一脚踹开。
想把她当成金丝雀圈养,这不是宋可可想要的生活。
她轻轻挣扎:“我累了,想休息。”
意思就是叫他走。
身体酸痛,精神萎靡,昨晚遗留的后遗症。
傅斯宴把她抱到床边:“我帮你擦药膏。”
早上忙着跟老婆置气,还没来得及给老婆擦药膏,这是他特效药膏,效果很好,现在擦完,明天这些痕迹就淡得差不多。
宋可可认出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