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下,观音长发。
应该是普度大会的原因,即便在这黄昏时分,寺庙内依旧有不少香客。
特别是这观音象下,汇聚的人还很多。
沉樱的父亲告诉他,沉樱是在这里。
如今他见到了菩提树,也见到了观音象,却没看见沉樱。
他绕了两圈,都没看到沉樱。
“难道是去吃饭了?”
这估摸着也该是饭点了,而沉樱父亲说的“菩提树下,观音长发”也只是一个泛指,指沉樱就在这元尊寺内,她又不是观音,自然也不会一直呆在这菩提树下。
“你是瞎子吗?”
忽然间,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
段云循声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件青碧色的水色衣服贴着高耸的曲线。
这曲线他刚刚见过,是很大,恐怕都能和女神捕姐妹花较量了,可他却是快速略过了。
因为他如今要找的是沉樱,是平板中的平板,和大胸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他这次使用的刚好是最高效的“看凶识女人大法”。
可是这声音
段云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那个清丽的容颜。
他虽然脸盲,可这张脸却记得好久。
因为那一天,他打开棺材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脸。
这一刻,再隔了这么久后看见这张脸,他依旧心跳加速,甚至比第一次还严重。
“沉樱?你是沉樱的妹妹吧,这么大。”段云睁得老大,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去死。”
迎接他的是拳头,愤怒的拳头,也是软软的拳头。
之后,菩提树下,观音象下,两个人就紧紧抱在一起。
“你个坏种。”
“我?”
“骗子!”
“你这么大,骗我那么久,还说我骗子。”
“闭嘴。”
“你是怎么藏的?”
“闭嘴啊!”
“唉,你抱我去哪儿?”
“打屁股。”
“啊?唉!”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只是久别重逢后才明白相聚时的美好。
于是便恋恋不舍的,把柔软的床榻弄翻,把被子卷成了飞雪,在严寒天气里拥有了彼此的温暖。
清晨时分,那本来挺结实的床榻只剩下了碎片,屋内的不少家具都呈倒悬的状态,那是因为有晶莹雪白的丝将它们缠绕拉起。
这一刻,这房间宛若盘丝洞一般,盘着那一对不穿衣服的男女。
“起来了,我要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就没这么积极!”沉樱捂着胸口,吐槽道。
“胡说,段少侠一视同仁。”
“不要脸。”
“对了,你和明星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本来就是假的。”
“假的,你为什么会这么多?”
“我和明星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这是我从紫玉的书上学的,很难吗?”段云解释道。
总不能告诉你,我最多和她姐姐明月那个了一下吧。
当时医者仁心,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至于明星和明月异体同受,那只是感受相同,他又没有真的和明星那个,就等于没有。
段云对自己的这个解释很满意,于是一脸自信。
沉樱看在眼里,也觉得他没有问题。
事后,段云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
等待沉樱消息的日子很漫长,找沉樱的过程也有些波折,可结果终究是好的。
青山,残阳如血。
如血的夕阳让这座青翠的山染上了一抹不详的韵味。
这座山本就是不详的。
因为它上面有许多坟。
这本就是青州境地里的一座坟山。
和段老魔一战成名的坟山相比,这座坟山籍籍无名,也埋葬了许多籍籍无名之辈。
可这个时候,坟山之上的一座新坟前,却站着四个道人和四个倒地的黑衣人。
“哈哈哈哈哈,沉三浪啊沉三浪,你也有今天。”
左侧的小胡子道人一边说着,一边流下泪来。
“你他娘打死他的时候,可想过今日!你知不知道,没了他之后,我的屁股好寂寞!”
旁边的道人劝说道:“小琴,别这样。”
这时,倒地的一个黑衣人一边咳血,一边说道:“说得主人寿终正寝和你们有关一样。”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这四个黑衣人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如今他们十分狼狈,手脚筋被挑断,本来一模一样的发型也乱了。
“是没关,我们没道理和一个要死的人拼命啊。这不,他死了,我们才能在他坟头跳舞啊。”
说着,四个道人已屁股对着这新坟墓,扭动起舞蹈来。
“你们就不怕有人找你们麻烦。”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道。
“沉三浪都死了,谁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天人道是有点忌惮他,可他那些狐朋狗友,我们会怕?什么终极杀人王,什么陆上龙王,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让他们来,他们敢吗?”
说着,四个道人忽的拔出了好多支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