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顿饭,发现这里的饭菜都十分一般。
黄昏时分,他们忍不住外出去觅食。
发现这座小城里,连一间象样的馆子都没有。
不少店铺都关着门,即便开着的,也是灰扑扑的,总给人一种吃一顿就得当喷射战士的感觉。
最后转了两圈,两人才吃了两碗卤肉面。
不得不说,这卤肉面味道是不错的。
这卤肉看起来黑糊糊的,却十分有嚼劲,越嚼越香的感觉。
两人吃面的时候,紫玉忍不住问道:“老板,这里怎么好多店都关了。”
“客官,你不是不晓得,我们这地方人本来就不多。球几儿这些年还经常下灰,本来之前还有些外头人过来,因为到处落灰就不来了。”
“有本事的鸡儿些都跑出去了,留我们这些走不脱的在这熬啊。”
面馆老板俨然对此事颇有怨言,抱怨道。
“落灰?啷个回事喃?”紫玉问道。
不得不说,紫玉行走四方,会的击中方言还挺地道。
这一口渝州话冒出来,就给人一种很甜,蜀道三就能在人身上盖一个五指印的甜妹感觉。
“这啷个晓得蛮!有人说是山神老爷发怒了,气得蹬鼻子吹灰,我们哪有机会得罪山神老爷蛮。”
到了这时,段云和紫玉才知道那些开着的店铺之所以有灰,除开店铺的伙计儿老板打扫得不勤快外,还因为这里经常落灰。
段云忍不住嘀咕道:“莫非这附近有火山?”
紫玉看着他,惊讶道:“你居然晓得有火山要落灰。”
段云耸了耸肩,说道:“常识。”
紫玉摇头道:“有些常年在外面的老江湖都不知道这种事,我是专门去看过一圈才弄明白,你这个出道没几年竟知道,很厉害了!”
段云听着紫玉的夸奖,竟听出了“小小的也很可爱”的味道。
娘的,看不起出道没几年的是吧?
之后,段云和紫玉就在那间唯一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而住在客栈里的时间比他们预计得要更久。
之前曹旺让他们先在客栈歇一歇,自己去安排一下,他们以为最多就两天。
可这已经是他们呆在这里的第五天。
五天时间,段云和紫玉对这座小城了解得已不少。
这里真的很少有外人来。
这座客栈只有他们几个客人。
段云严重怀疑,这座客栈之所以还能经营下去,应该本就是嗜血说书门的产业。
总部一带能弄得这么寒酸,段云只觉得这是第一个。
之前他可是参观过丐帮的一个分坛。
那些乞丐白日里乞讨,夜里都是换上锦衣骑着马来分坛报道的。
这怎么感觉连乞丐都不如。
第七天,第七天,就连一向只夸赞嗜血说书门的王厉飞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说道:“这会不会是对我们的考验?”
段云说道:“考验?”
“比如你看楼下的小二是个老头儿,有时候地扫得不干净,如果我们能主动去帮忙把地扫干净,说不定就代表着眼里有活”,是勤快的代表。”
“我可听长老说过,说书就是要勤快。”
王厉飞的话还真给人了一种启发。
段云不禁想起了前世面试的段子,比如面试前专门派人来考验你,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表现优秀,就会被录取,如果表现不合格,说不定就会被当众打脸。
因为那个考验你的“清洁工”,说不定就是董事长。
而如今,嗜血说书门也玩这个?
这也太无聊了!
就在段云和紫玉想着这些的时候,王厉飞和另外一个说书人已冲了下去。
这一次,德云大会留下了前四,他们可以说是四个同届新人。
于是这一天,段云和紫玉就目睹了王厉飞和那张大琴在那里抢着扫地、洗碗、刷马桶,弄得客栈的伙计儿都有些懵逼了。
这手里活儿干了,岂不是要被老板赶走。
可是一时间,他们又不敢去和客人抢活干。
做客栈的,这里生意虽不好,可稀奇古怪的客人还是不少的。
这种抢着干活,连他们的底裤都抢着洗的,还是第一次。
这让店里的伙计一度担心他们会不会在自己底裤上下毒。
毕竟江湖上有怪癖的客人都是癫子,谁说得清楚。
就这样看着王厉飞和那第三名的张大琴干了三天活,一位长老才来到了客栈,示意他们可以去总坛了。
王厉飞忍不住问道:“全都去啊?”
长老回应道:“那是自然,你们四个可都是我门未来的坚石砥柱。”
张大琴一脸懵逼道:“不算考验吗?”
长老疑惑着说道:“什么考验?”
这一下,王厉飞和张大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敢情他们这几天洗碗、洗马桶、洗底裤都白干啊。
那客栈伙计儿和客栈老板根本不是嗜血说书门的人,更别说什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