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吗?”
“没有。”延伫听古鹰这语气,不得不发笑,慢条斯理擦拭纹身枪,“我说,你又不是他监护人,他不回你信息不正常?可能看你这么多天没来,走了呗。”
“别人可能是走了,他不可能!”古鹰说,“我把他电话给你,你也打一下,我怕他出事儿!”
怎么就不可能。
延伫无语地挂了电话,古鹰发来一串号码,延伫犹豫片刻,没存,直接拨打,响铃响足了一分钟,没人接,延伫如实告诉古鹰,古鹰却让他再打一次:可能陌生号码他不接。
延伫轻声笑了笑,“没必要这么紧张。”
“你不懂。”古鹰无奈,“这小孩是离家出走跑出来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离家出走。延伫心想,这我熟啊,有什么大不了,年少不离家枉少年。
但他还是拨了电话,响了一分钟,自动挂断。
延伫听着那段“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皱了皱眉,没跟古鹰说,又打了一次。
三次四次,还是没人接,延伫问古鹰:“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我都打不通电话哪有说什么?”古鹰在那头急得团团转,“要是真出事儿了咱都担不起啊。”
的确,出了事,从他们屋子里出去的,肯定要配合警察调查,那麻烦就多了。
“我是说和你断联前他有说什么?”延伫问着,打开高德地图,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地址,猜测着这人能跑哪去。
古鹰沉吟片刻,惊呼:“聊天记录……他说是想纹身——附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