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壳,露出鲜肥的嫩肉。宁珵钰垂下眼喝了一口自己的粥,摇头说不要,古鹰才不管他要不要,他只是意思意思问一问,捞了好几个蟹腿生蚝肉,送入对方碗中。
“我不用……”
“试试嘛。”古鹰笑说,“好吃咱明天再来。”
宁珵钰皱了皱眉:“哪能天天吃宵夜啊。”
“那后天,或者大后天也行。”
“不——”
“别老拒绝我嘛,珵钰。”古鹰无奈地截断他的话,手里剥着虾,宁珵钰看他一眼,只好闭上嘴——自己吃都吃了,还卖什么乖,惹的人不高兴。
何况,宁珵钰也觉得,这粥真好喝,和他以前喝过的都不一样,哪怕是他最爱的皮蛋瘦肉粥,都比不上这一口鲜香的砂锅粥,海鲜的清甜混着煮烂了的米粒儿香气,入口即化,他如果跟人说,这是他这么多年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古鹰会不会笑掉大牙?
宁珵钰便不再说些扫兴的话,闷声喝粥,享受着久违的惬意。
大排档的饭桌都是直接摆在外头水泥地上,桌面铺着薄如蝉翼的塑料,晚风一吹,鼓起一个大包,耳边稀稀拉拉有食客的闲聊声,云南的宁静祥和在这种夜晚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宁珵钰很久没感受过了,他莫名珍惜这样的时光,就好像是替儿时的自己去珍惜一家人其乐融融在阳台就着月光吃西瓜的童年。
古鹰将粥里的虾都挑出来去头掐尾,壳儿也剥干净了,两手却沾满了油渍,桌上没纸巾,古鹰跟宁珵钰说,“你帮我从我口袋里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