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话。
……
次日,林雾夕的疹子下去了,连腿上的伤也结痂了。
她穿好衣服后,坐在镜子前仔细挽发。
褚砚昨晚在小榻上睡了一夜,醒来就靠在榻上看她梳头挽发,拨弄那些精巧的发钗。
“昨晚可还难受?”
林雾夕摇摇头,“那药擦上去凉凉的,很快就不痒了,故我昨晚睡得极好。”
“那就好。”
半晌,他起身说道:“我去看看马,顺道叫人送些水来给你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