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回去的路上心里越发平和。
自从,怀孕那天起,她便情绪起伏不定,患得患失,甚至一度多愁善感,尤其生子期间,更是敏感懦弱,这本就不是她的性子。
可那段时间,她觉得原本的生活被打乱,对未来和他一片茫然,加之身体不便,因此看一切事物都觉得是灰色的。
如今,哭也哭了,闹也闹了。
人见了,事也明了。
主动权,从不在于她。
她即便空有悲伤也无济于事。
况且她不会自找苦吃。
因为她明白,能保护自己的,只有做好最坏的打算,来迎接无法确定的未来。
她有手有脚,又有了儿子,即便没了男人,也一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