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我补给你。
大街上,两人走了一段路,前边忽然传来嘈杂声。
几个乞丐从人群里慌不择路的跑着,五六个锦衣卫提刀在后边追。
小寻把沈抚芷拉到一边躲避。
骑马的锦衣男子,手里的刀脱手飞过,其中的一个乞丐哀嚎一声,半边脑袋被削下,顷刻间,鲜血飞溅。
沈抚芷只觉得脸上一热,她木然的用手擦了擦,一手粘腻黏滑,红白分明。
她颤着手,看着半颗头颅,咕噜噜滚在她脚下。
沈抚芷打了一个闷嗝,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北城司。
半底下的房间,几盏油灯亮着,陈旧的石壁,昏暗无比,铁柱密密麻麻隔开多个小房间,入口设有沉重的铁门,给人一种森严压抑的感觉。
过道的尽头,是一间略大的审讯室,墙壁因岁月侵蚀和犯人刻划而斑驳不堪。
一个满身是血的乞丐,手脚被铁链束缚。
他对面坐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锦衣卫,正用刑具去拔他的指甲。
乞丐哀嚎声响起。
沈抚芷在铁床上惊醒过来,一抬眼就看到这血腥的场面。
那锦衣卫背对着她,又把一柄钢针刺进犯人的手掌中,犯人身子一阵抽搐。
沈抚芷如同溺在深水,得不到呼吸,随着锦衣卫把钢针拔出,她才沉闷的呼吸周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