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向前走。她的眼中仿佛有一团火,能随时喷涌而出,眉目之间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那吃人的眼神盯着女娲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
“你、你怎么了,想、想干什么!”女娲不自觉的慌了,她深知,决眦鸟若真同她动起手来,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你冷静一下!”她结巴着,“我要沐浴了,你快出去!”
女娲瞥到了墙角的屏风,一挥手,将屏风横在二人中间。却不想,决眦鸟双翅一挥,屏风瞬间被撕碎。女娲还未反应过来,决眦鸟又是一挥翅,将她扇飞到一旁,挡在身前的衣服也被扇掉。
“为为什么你”
话没讲完,紧接着又是一挥,这一次被高高卷起,重重的摔进浴池。
决眦鸟一步一踏,眼中完全失去了神志,向着浴池渐渐逼近。
“哗啦!”女娲从水中钻出,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身上的皮肤。单薄的里衣此时也变成若隐若现的纱帐,里衣之下的皮肤清晰可见。
望着池中浇湿的人,决眦鸟一瞬间移至女娲面前,俯视着半躺在池中的人,她伸出一只锋利的爪子,勾住那根唯一系着里衣的绳子,轻轻拉扯。
“不要!”女娲抓住了她的爪子,“你是发什么疯了吗?快醒醒啊!”
可那勾着绳子的爪子依旧未停下来,眼看绳子马上就被解开了,女娲绝望而又无奈的拍打着决眦鸟的胸膛,虽如蚍蜉撼树,可爪子真的停了下来。
本以为结束了,可刚刚松开的爪子,突然一挥,身上的里衣被被彻底撕碎,连带着凝脂般的脸上被撕开三道爪印,身上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啊!”脸上传来锥心般的疼,女娲吃痛的叫了出来。也就是这么一喊,使得决眦鸟停了下来。
“你快醒醒啊!凰,我求求你,你快醒醒啊!”女娲崩溃的抽噎起来,脸上的抓痕瞬间蹚出鲜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滴在了一侧的爪子上。
爪子上的鲜血瞬间被吸收,决眦鸟眼中炽热的火焰骤然熄灭。
遍地的狼藉,触目的鲜血,还有那个险些被自己撕碎的人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望着抽噎的人,半晌说不出话,也不知该说什么,抬起爪子,审视般的望了好几遍。
再看看身下满脸血痕泪痕的人,却依然勉强的挤出笑容,艰难地说着:“凰没事了醒来就好一切都、都过去了!”说着,抬起颤抖的手抚向她的胸膛。
不!我居然我居然在伤害自己最最重要的人!我!我!
决眦鸟将女娲抱到床上,抬起同颤抖的翅膀为女娲盖上被子,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女娲没有喊,也没有追,望着满地打痕,委屈的流泪了。
敖宗采药回来,一入秘境,便看到秋千上的女娲,多日不见,还是非常想念,便走了过去。
“大人,你回来了!”
“嗯!”
“为您备好的药浴可有去泡?”
“嗯!”
敖宗甚感奇怪,总爱喋喋不休的大人,今日为何这般寡言少语?左右望了望,决眦大人也不知去哪了,便走到女娲面前道:“大人,此次我去神木丛林大人!您的脸怎么了!”
望着脸上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敖宗顿时感到气血在翻涌。“快!快让老夫为您瞧瞧!”
坐在秋千上的女娲依旧一言不发,任由敖宗前来诊治。
敖宗反复查看了几次,道:“大人,这是爪痕,可以大人的修为,普天之下应是没人可伤得了您的。而且这伤痕里有”
当敖宗看到伤痕深处一直燃烧不灭的焰火后,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女娲。
“你应该猜到了吧!”女娲转头看向敖宗,“是凰做的。”
“她、她怎么能舍得这么对你!决眦大人一向最宠爱你了,她怎么能下得了手!”敖宗的双眼一瞬间就噙上泪水,他是实打实的心疼他的大人。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就像疯了一样,突然的闯进我的房间,对我更是毫不留情。”女娲说着,眼中泪珠大颗大颗的滴了下来。
“可是哪里惹怒了她,或者是做了什么令决眦大人不高兴的事吗?”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今天我刚刚从人间游历回来,我们只见了一次,还在你的药房里一起找上次带回来的医书。她当时根本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我不小心打翻了你的书架,她怕我被砸到,还为我挡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起收拾药房,各自”
“等等!”敖宗打断道:“你是说你打翻了我的书架?”
“是啊!”
“哪个书架?”
“就是放着那本医书的书架。”
敖宗思忖了须臾,什么都没说,转身跑向自己的药房,女娲看敖宗表情怪异,便也跟了过去。
一进药房便看到敖宗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木匣,一层层打开后,望着绿植上完全闭合的花骨朵后,转头看向女娲,道:“大人,糟了!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
敖宗指着手中的绿植,解释道:“此药草名为天葵,世间仅此一例,天葵花万年一开,花期短如昙花一现,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