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华和小白一早便来到了灵祭山,询问之下,玄歌服了一些安神的药后又躺下了。
稍坐片刻后,正准备要走,迎面撞见雏鸢。
经此一事之后,二人也算是冰释前嫌,况且,之前也就是一些小矛盾,算不得大恩怨。
太华倒是深有感触,雏鸢对待玄歌是真的上心。
而雏鸢依旧喜欢玄歌,同时也很嫉妒玄歌对待太华的态度,可她为人一向敞亮,绝不在身后使绊子。况且太华冒着触犯天条的罪行救下玄歌,而能够为师兄沉冤昭雪的也只有这个位高权重之人。
自太华恢复记忆后,性子较之前沉稳了不少,尤其是遇事不乱,更不会像以前那样捣乱。可就是因为她对于此事太过沉着,使得雏鸢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见太华正要走,便上前好奇问道:“刚来就要走?师兄那会醒了一下,还问起你了。”
太华道:“我等了会,他还没醒,先让他好好休息吧!回头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来看他。”
说着,便叫上小白正要离开,雏鸢望着太华此时洒脱的模样,好似她只需将人救回来便可以了,陪不陪伴的根本无所谓。心中万般不解,玄歌喜欢太华的样子好像是另外一个雏鸢一般,可太华的眼里根本看不出半分受爱意影响的迫切关心。
“南海那边你去过了吧!”
太华回过身来,点头道:“那边我会盯紧的,方才也是从南海那边回来的。现在,经你们师兄妹这么一闹,他们倒是提高了警惕,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你放心,我说到一定做到!”
雏鸢道:“以你现在的地位,不是举手之事吗?为何还要如此的大费周章,还是说,你根本不相信我!”
太华道:“我自是信你的,但即便举手之事也要有理有据。站在天条的角度,不论甲卫是不是在故意放掉蛟龙,那都是西王母安排好的,你们无论做什么,一旦他们的行动受到阻拦,说你们是妨碍公务,一点都不为过。而如果是站在你们的角度上来讲的话,你们必须要拿出证据才行!”
“还要什么证据,我们俩就是证据!”雏鸢激动道:“若是不信,可以查验神殿的虚天境啊!”
太华无奈一笑,道:“你这火爆脾气何时能改改啊?你说你俩是证据,那甲卫们还要说他们是证据,论人数又拼不过人家。你当真的以为神殿会为你们而打开虚天境?即便打开,你觉得会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吗?”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不能急于一时,他们像是蓄谋已久,可究竟想要做什么,我还未理出思绪。更何况我已言明不再理政,此时我再出面,一则容易激怒他们,转而有可能会再次迁怒你俩,到时,你们可能会面临无法在这上界立足。再则还会打草惊蛇,会提醒他们去掩盖真相。可倘若我秘密进行,一切便都由不得他们了!”
太华双手抱臂,转了转脖子,道:“行了,别多想了,照顾好玄歌才是第一要事,我走了!”
——“你确定你喜欢他吗?”
刚准备要走,却被这道冷冷的质疑拉住脚步,“什么?”
雏鸢走到太华身边,冷冷道:“我一直以为你会像师兄对待你一般,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之前没太察觉,可你们之间总给我一种忽近忽远的感觉,直到方才,直到你种种的理智之下,才能让我明白,你根本不喜欢玄歌!”
太华诧异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呵呵”雏鸢自嘲的看向天,望着孤雁单飞,秋叶凋零,等待之人永无归期。而后,眼角泛着潮湿,道:“就凭我才是真心喜欢玄歌的那个人!”
“你喜欢玄歌?!”她惊讶的望着雏鸢,回忆着过往的种种,如此,之前雏鸢对待她的态度便都能解释的通。
“怎么?方才不还是一副精明的样子吗?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吧!”
太华踱着步,道:“或许是眼拙吧!但更多的是不在乎,我不知道玄歌同你说过没有,我和他是仙侣,还有三生灵盒为证,所以,我喜欢的人一定是玄歌!”
雏鸢一瞬间觉得眼前之人无比可笑,“你怕不是在秘境之中待久了,忘记了何为真正的男女之情!我或许比不上青源仙子对待辛环元君的感情,但比你绰绰有余!”
太华饶有意味的看着她,道:“那你是站在你的制高点来批判我了?你觉得有资格吗?”
雏鸢道:“论资排辈,小神的确没有资格,可论感情,论付出,没有资格的人是你!我喜欢他,就想把他攥到手心里,连同他的心,一刻都不想分开;我会嫉妒,嫉妒喜欢他和被他喜欢的所有人,不是占有欲作祟,而是只想成为他的唯一;可我还会放手,因为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便是希望他平安喜乐。”
一向云淡风轻的她,此刻她终于陷入无声之中,她总觉得,两人姻缘已然天注定,玄歌喜欢她,她也对玄歌感兴趣就足够了,可她真的被雏鸢说中了,她已然忘记何为男欢女爱,何为朝思暮想。
——“你怕不是忘记万年前,你同女娲娘娘的那段情,你舍掉了多少,又放下多少,同现在根本没法比。的确,你们是天注定,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