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来了。”
武瞾恭敬的行着拱手礼,“我就想不通宗墨一个大男人为何如此不爽利?安心做个普通文官就这么难?”
声音满满的不悦。
老者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此子,老夫见过,天生傲骨,表面看对谁都尊敬,实则内心孤傲的很。
东陵不说全部,大半的功劳都属于他,可以说若是没有他便没有你皇兄的今日。
当初藩王动乱、门阀当立、民生疾苦,如今吏治清明、皇权稳固、百姓富足,这都是他的功劳。
他当初把你当做宝,怎能忍受得了心爱之人嫁于他国?更何况,当你皇兄体验到皇权的快感,又怎会再提携宗墨?”
武瞾被这些话打动,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师父是她最信任的人。
眼光素来毒辣。
可她有错吗?
对方是她皇兄,联姻也是为了东陵国日后的强大,先国后家这么粗显的道理都不懂?
非要闹这么僵?
“师父,那如今我该怎么做?亲自去找他吗?”
老者摆摆手,“为今之计,老夫觉得应斩草除根,免得夜长梦多,若是以他的才华投靠他国,将是不小的危害。”
武瞾望着老者侃侃而谈的模样,美眸不断睁大。
“快去吧,如今半月已过,最好能把他抓回来囚禁,挑断脚筋,永远留在东陵。”
抓回来囚禁……
武瞾总感觉怪怪的。
可事关国本,容不得她犹豫。
“等等,若是抓不回,保守起见,散布对宗墨不好的谣言,最好让别国也不敢轻易收他,这样才是万全之策!”
“好!”
武瞾点头后,迅速离开。
啪!
待她离开后,老者一拍木桌,茶杯腾空而起。
“蛟龙入海,覆水难收,出渊之路困难重重!”
老者一拍木桌,茶杯腾空而起,水花被真气化作水珠驰去。
下一息。
院子里的大石头出现五个水珠般大小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