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墨是篡权夺位的贼子,众将随本王清贼!”
随着殿外一阵浑声传来,几十名刀斧手闯入大殿。
四处寻找昏迷的宗墨。
定睛一看。
别说昏迷,甚至连一丝眼神迷离的症状都没有。
宗墨双眼微眯,手中的茶杯轰然捏碎。
“平亲王这是要谋反吗?”
“陛…陛下,你没事……”
高沧脸色巨变,手中的唐刀颤抖不止,霎时间,眼前闪过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光。
咔嚓!
宗墨一个闪身,以迅雷之势夺过高沧手里刀刃,斜上一挥。
人首分离!
鲜血凝空,铺洒大殿。
地上赫然出现血字组成的「死」字。
一套连招仅用了一息!
哐哐哐哐。
刀斧手瞬间吓麻了,刀刃齐刷刷落地。
殿外,薛武带着数十名士兵匆匆赶到凤仪殿。
刚好瞥见几十名刀斧手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掀翻,纷纷倒飞而出,四散落地。
有人口吐鲜血,也有人撞到尖锐物体,一命呜呼。
宗墨踏出殿门,眼露凶光,一副睥睨天下的威势。
“叛国可恕,叛君无赦!”
“平亲王犯上作乱,查抄王府,尸身喂狗,诛三族,其余人游街三日后问斩,以示警醒!”
随着话落,刀斧手彻底慌了,纷纷叩首求情。
自古以来,法不则众,何况他们皆已放下武器。
薛武试探性问道:“陛下,这叛国和叛君……”
“性质虽一样,但被动和主动却不同,还不下去办!”
一道冷声传出,薛武连忙命令士兵控制住了刀斧手。
当宗墨快踏进殿门时,回头随意道:“凤仪殿脏了,去找人来清理,顺便去城中挑一些女子替换宫内的宫女。”
“喏!”
薛武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虽说是刚封的统军,但连这种小事都要管。
多少有些无奈啊!
不爽归不爽,但事还是要认真办。
除了畏惧外,他对宗墨是从心底敬畏。
解槿玉听过宗墨转瞬杀五百银骑的事迹,但真正目睹后才知晓武者的强大。
不敢想象。
若联合太后对他动手,宗墨岂不是会连同她和亲子一起剿灭!
“陛…陛下,臣妾也想学武,你能不能…能不能……”
宗墨轻点她额头一下,血神怒功法随之传播而去。
“玉儿,功法已经传给你了,若有什么不解,朕会亲自教导你的,过两日还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臣妾不要…不要了……”
解槿玉拼命的摇头。
她对惊喜二字已然有了心理阴影。
宗墨笑了笑,“傻瓜,只要你以后不背叛我,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朕都会摘给你,放心吧,这次绝不是人头,哈哈~”
说着,他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陛……陛下,您又要去军营吗?臣妾错了,臣妾怀了您的子嗣,以后绝不生异心,您不要离开好吗?”
宗墨刚到殿门口,解槿玉立马从身后紧紧搂住。
她是怕宗墨,可对方若不在,她只会更加恐慌。
宗墨缓缓转过身,宠溺道:“玉儿,你放心吧,朕只是去趟长乐宫,往后不住军营了。”
“陛下,您……您不会要杀掉太后吧?”
宗墨捧起她脸颊,温柔道:“傻瓜,既然你在信中求情,那朕便给你面子,饶她一命,不过,最起码要给点惩罚吧。”
“嗯,臣妾相信您。”
“在家洗干净点,等朕回来好好宠信大宝贝和小宝贝。”
“陛下,你真坏,臣妾不理你了。”
宗墨望着解槿玉羞怯的转过身,沉寂十多日的烈火熊熊燃烧。
御姐撒娇,他是真挡不太住。
今晚注定战况激烈异常啊。
…
长乐宫。
珠帘后。
萧太后端坐于凤椅上,许是有些乏了,手肘撑在木桌上,另一只手托着右边脸颊,凤眸微合。
年近三十五的她身姿丰盈,或许是常年不缺营养和养尊处优的习惯,导致比例略显出众,就连凤袍上的金凤图案看上去都略显有几分肥硕。
宗墨刚迈进门就透着珠帘望去,许是被遮挡了视角,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萧太后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后,如同惊弓之鸟般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面色巨变。
不是平亲王!
是宗墨的脸!
啪!
宗墨抬手就是一耳光下去,直接将坐在凤椅上萧太后扇倒在地。
“太后,是不是很失望见到朕?”
萧太后眼里直冒金星,轻启的朱唇挂着一丝血迹,只能模糊听到几个字。
“宗墨!哀家是高丽太后,你竟敢如此对我,来人啊,将他赶出长乐宫!”
从前,连高丽皇都事事询问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训斥。
一旁的几个宫女见状,哪敢多嘴,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