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武景成正和武瞾商量着出兵墨天的细枝末节。
忽然,宣华殿的太监笑眯眯的走进殿内。
“死阉狗,没看到朕正和皇妹在商讨国之大事吗,谁叫你进来的!”
武景成大声怒斥道。
他本就心情不好,看到别人笑脸,自然默认在嘲笑他。
“陛下恕罪,陛下饶命!”
老太监吓得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继续道:“恭…恭喜陛下,苏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回陛下,苏妃娘娘经太医把脉有喜了!!!”
武景成闻言,心中的雾霾一扫而空。
“哈哈哈哈~~朕就说那些是庸医,朕贵为九五至尊可是受上天庇佑啊,快下去领赏吧!
立刻传旨,册封苏嘉媚为皇贵妃,朕要在宫中大摆宴席三日!”
老太监心脏忽高忽低,这强烈的落差感半天没缓过来。
刚才还一股杀意,转瞬之间如此亲和。
莫不是学川剧变脸的?
刚想离去,武景成却突然来到他身边。
“等等,朕要亲自去宣华殿嘉奖爱妃!”
这则消息来得如此巧。
巧到让他以为这是上天庆祝即将踏破墨天的礼物。
内心更坚定了。
武瞾一怔。
她倒是听过皇兄不能生育的谣言,如今皇嫂又添一喜,谣言不攻自破。
她是真心为皇兄感到开心。
这是,一母同胞,真正的亲情!
新羅国。
按理来说,以国家的情报系统来看,新羅这种小国是很难知晓宗墨的事迹,可偏偏吃了位置近的福利。
新羅女帝怔怔的望着桌上的奏折,眼里满是担忧。
她自动将一份弹劾墨天势不可挡很可能吞并新羅的奏折,远远的丢在一边。
反而是将宗墨的作品「红楼」紧紧抱在龙袍怀中。
“这个时候还想着更新剧情,我这个女帝是不是当的有些不称职?”
他父皇在位之时唯有她一个独女。
与其说是开创亘古烁令的女子为皇先例,不如说是赶鸭子上架。
她既没有雄图壮志也没有争储之心,反而有了寻常女子的恋爱脑。
“陛下,如今墨天风头正盛,新羅应该早做打算,我们打不过百济,百济却被墨天一日灭国,照此推断,难矣……”
新羅宰相走进御书房满脸愁容。
女帝将书籍藏于身后,淡淡道:“相父,你快些备点粮草、武器、金银送去墨天吧。”
“什么?万万不可啊!”
新羅宰相白胡狂抖,差点背过气。
宗墨向来不讲武德,万一要是拿着新羅武器打新羅。
这不纯纯送吗?
他知晓女帝在宗墨还在东陵的时候,就十分痴迷此子。
期间,还多次发现后者经常对着宗墨的画像傻笑,更是把宗墨的所有作品反复读了n遍。
可事关国本。
是儿女情长的事吗?
许是见老丞相面色不好,女帝夏泠鸢柔和的声音骤然响起,一双灵动的美眸扑棱扑棱的。
“相父,以宗墨所展现的才能和军事能力,我们不能得罪他,您就听朕一回吧,朕以后都听相父的!”
昏暗的灯光下,夏泠鸢被光线打照的半边脸颊异常红润动人。
老丞相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得先帝托孤,余下并无子嗣,是真正把夏泠鸢当成亲生女儿。
平时,除了在宗墨的事情上,后者从未跟他争论过一句。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同意吗?
少女怀春不过分。
可他怎么觉得就算宗墨杀到皇宫,女帝都会亲自笑咪咪的走下龙椅,然后含情脉脉的来一句。
&34;你受伤了吗?我扶你去龙椅上休息好不好。&34;
这属实就有点过分了!
“相父…相父—……相父——,求求您了,朕保证是唯一一次。”
夏泠鸢一声更比一声长,挽着老丞相的胳膊一阵撒娇卖萌。
老丞相这把老骨头哪顶得住这波柔情攻势。
只见他满脸苦涩道:“好吧,好吧,都依陛下,希望这玉面修罗还有一点良心吧。”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若是让新羅跟墨天交战,他也的确一点底气都没有。
毕竟。
除却各小国,七国宰相里,计谋这一块唯有中离的陈贫贫能与之稍微较量。
早期更是传言。
阳屠冷善,二者得一人可安天下。
这含金量不可谓不重!
中离国。
养心殿。
咻咻咻!
数道箭矢精确无比的落于靶心正中,最让人惊叹的莫过于每根箭矢皆是破开原本插在靶心的箭矢!
一身素衣的离皇眉宇坚韧,标准的国字脸散发着浩然正气。
尽管他已经表现得异常随意,但帝王威严丝毫不减。
“恭喜圣上,您的箭法越来越娴熟了,估计整个天下使弓没有比您更强之人了!”
一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