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缓缓开口道:“家主之位,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简单,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你回到江家后,我们已经在竭尽全力地补偿你了,你本可以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为何非要执着于此?
“ 呵呵,我的好姐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看来这几天的苦还是没有办法让你清醒过来啊”。江其北冷冷的看了江其南一眼站起身回到了篝火边。
连越打了一个手势,几个小队开始按照计划行动。
西岭雪三人向着江其南的方向移动,与此同时,汤之临和连越朝着篝火边的外国雇佣兵扔出了烟雾弹。
可这些雇佣兵反应极其迅速,他们没有丝毫慌乱,有人迅速戴上了防毒面具,有人朝着烟雾中盲狙,一时间,枪声大作。
西岭雪在接近江其南的途中,遭到了外国雇佣兵的顽强阻拦。
一番战斗后西岭雪突破了防线,来到江其南身边,快速解开了她的手铐。
江其南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人:“阿雪!你怎么会在这!?”
西岭雪掩护着江其南躲避枪支:“以后再说。”
江其南也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冷静了下来,但是看向西岭雪的眼睛亮晶晶的。
外国雇佣兵的人数众多,一时间无法脱离,所有人都在激战。
西岭雪手中枪响快速的解决了两个近身的外国雇佣兵。
那边的汤之临和连越和其他小队都在尝试着往直升机的方位突围。
激战正酣,西岭雪带着江其南与季清会合后,一边寻找着谢惧的身影一边朝着直升机方向突围。
这时西岭雪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谢惧的身影,谢惧被两名外国雇佣兵前后夹击着。
前面的外国雇佣兵挥舞着军刀,朝着谢惧的腹部狠狠刺进去,后面的外国雇佣兵手枪已没了弹药。
他举起枪托,准备砸向谢惧的后脑勺。
谢惧此时已经受伤,躲避不及,眼中露出一丝绝望。
西岭雪神色未变,脚步轻移,身形如电般冲向谢惧。
在军刀距谢惧仅毫厘之隔时,西岭雪精准地踢出一脚,直击外国雇佣兵握刀的手腕,动作干净利落,军刀“哐当”落地。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转,肘部以迅猛之势撞向另一名雇佣兵的面门,伴随着骨骼碎裂声,敌人惨叫着倒下。
谢惧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却突然看见西岭雪前来并且迅速的解决了两人。
谢惧心中紧张又忐忑,他完全被这夺目的战斗场景摄住了心魂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却也不知这剧烈跳动的心脏是因为获救的喜悦还是因为眼前这个救了他的人。
西岭雪看向谢惧,眼神平静无波澜:“还能走吗?”
谢惧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可……以,我自己可以。”
可刚一迈步,受伤的腿就差点使他摔倒。
西岭雪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这轻微的触碰却让谢惧像触电般一震,他的耳根迅速泛红。
“别硬撑了。”西岭雪的语调毫无波澜,将谢惧的手架在肩膀处,带着他往直升机方向疾行。
“你干嘛救我?”谢惧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西岭雪目不斜视,简洁地回应:“队伍,你要是死了影响我们队的评分。”
西岭雪没骗他,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西岭雪有轻微的强迫症即使是团队任务也不喜欢有人拉低他的评分,他只喜欢看见一水的满分。
谢惧听了,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那股刚刚冒头的热乎劲儿被浇灭了大半,原本有些雀跃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原来只是因为评分啊……
他默默低下头,片刻后低声说道:“不管怎样,谢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协会众人退至直升机的附近,仍有一些尚有行动力的外国雇佣兵紧追不舍。
江其北望着江其南在众人的护卫下即将登机逃脱,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决绝。
“你们谁都别想走!既然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就都一起死吧!”江其北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纤手猛地掏出一枚手榴弹,高高举起,那架势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拉着陪葬。
西岭雪见状,眼神骤冷,毫不犹豫地如猎豹般扑了上去。
“西岭雪!”汤之临谢惧等人惊叫。
在场的协会雇佣兵心也狠狠的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江其北手指微微用力的瞬间,便已欺身而至。
西岭雪精准地握住江其北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用身体将她压倒在地,另一只手迅速夺过手榴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众人紧绷的心弦如同弹簧般上下横跳着。
江其南的脸色一片惨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其北:“家主的位置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得不到就要杀了所有人!?”
江其北被西岭雪束缚着,那恶狠狠地眼神依旧没有变:“重要!我要的是真实的能握在手中的权势而不是你所谓的虚无缥缈的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