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哈铭就跑了进来,跪下行礼道:“臣哈铭拜见陛下。”
“哈铭,现在立马去八百里加急,探听南京城可有大灾发生。”朱瞻基看着他道。
“是,臣这就去安排。”哈铭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哈铭走后朱瞻基也坐了下来休息着,静等钦天监监正。
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朱祁镇朱祁钰在屏风后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钦天监监正急步走来。
一进大殿,朱瞻基就闻到一身酒气的监正皱眉道:“免礼了,监察的情况速速说来。”
“臣观天象我大明国泰民安,并无异常,不知陛下听何人所说有大灾发生?”监正摇摇晃晃道。
朱瞻基正要说话,内侍跑进来说是,杨溥,杨荣,杨士奇,三位阁老联袂而来。
“宣。”朱瞻基道。
三杨一进御书房,草草行了一礼,杨荣道:“陛下,臣等刚在处理奏折,属下来人跟臣说他听闻老家传书过来,南京府发生了地龙翻身。”
“什么?”朱瞻基震惊地站了起来,“此事当真?”
杨荣连忙答道:“陛下,千真万确,臣刚刚得知此消息,便立刻赶来告知陛下。”
他看向杨溥和杨士奇,说道:“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杨溥沉思片刻,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南京勘察情况,同时做好应对灾害的准备。”
杨士奇也附和道:“陛下,臣同意杨阁老所言,应尽快采取措施,以保百姓平安。”
朱瞻基点了点头,道:“朕已经命哈铭去安排了,来人,去将此事传给哈铭,让他带着朕的口谕,命各地官员加强防备,以防万一。”
侍卫领命而去,朱瞻基的心情沉重无比,越想越怒。
朱瞻基随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向了钦天监监正,伴随着监正跪下惨叫求饶的声音道:“三位阁老,当值官员值班期间饮酒该如何处置啊?”
朱瞻基砸向监正的砚台把三杨吓了一跳,杨士奇走出一步道:“启禀陛下,当值期间饮酒,打二十大板,如有再犯,打四十大板,不再为官。”
“来人,叉出去,八十大板,一个都不能少。”朱瞻基怒道。
侍卫进来将监正叉了出去,随着求饶声越来越远,御书房虽然恢复了安静,但三杨和朱祁镇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二十板子下去就已经能让人皮开肉绽了,四十板子,在这个医疗匮乏的时代,一般打完的话,人都废了,更别说八十大板了。
他们在心中为监正默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