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振安排的这人,看到王爷即将回宫,就赶忙在朱祁钰进宫之前,先行回去禀报了。
在朱祁钰往宫中行走的同时,王振听着干儿子的禀报,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声,就走进了御书房,向朱祁镇禀报今天自己让干儿子出去跟踪朱祁钰一事。
朱祁镇待得王振说完前因后果,眼神一凝,缓缓抬头凝视着王振一言不发。
王振仿佛察觉到了朱祁镇即将发怒,赶忙跪了下来,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向朱祁镇表忠心。
朱祁镇一直看着王振磕头一言不发,直到王振额头有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朱祁镇才摆手让他停下,“先生,你可知错在哪里了?”
王振跪在那,也不敢去抹脸上的鲜血,低着头,“奴才不该去试探郕王殿下的衷心,不该安排人暗中监视郕王殿下。”
朱祁镇听着王振的话语,捏着奏章的指节都在微微泛白,直接将手中的奏折砸了过去,砸在了王振的脸上,怒道:“蠢货,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帮朕做这个主,以后你不用去大本堂了,闭门思过,好好反思,滚吧!”
朱祁钰这边,快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王振满脸鲜血的往自己这边走来,朱祁钰心里一下了然,“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啊!来来来,本王给你擦擦。”
“见过郕王殿下,奴才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不敢劳烦郕王殿下,奴才先告退了。”王振告罪一声,急步向自己班房走去。
朱祁钰看着王振离去的背影,眯起眼睛,微弱的寒芒一闪而逝。
他心里想的没错的话,这次应该是他王振自作主张的结果,被皇帝责罚了,又出来被自己撞见了丑事,以他在后世史书上的了解,王振这人睚眦必报,心眼忒小,这次被因为自己受罚,又被自己撞见,以后怕是不敢掉以轻心了,这是个隐患,得尽快弄死对方。
烟儿察觉到了朱祁钰身上的杀意,“殿下,要不要奴婢去”烟儿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对朱祁钰道。
“不用,杀鸡焉用牛刀,以后这种话不可在宫里说,走吧!”朱祁钰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向御书房走去。
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根基,就凭你王振?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