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均有首辅之才。”朱祁钰道。
“不错,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朱祁镇道。
“都是有才之人,不过大哥,此事不必纠结,高谷高阁老也快请辞了,到时候两个一起上不挺好的。”朱祁钰道。
“二弟不可如此,一同进到内阁的两人会生出嫌隙,不利于朝政的推行。”朱祁镇教导道。
“大哥,我不懂就不懂吧!你也别给小弟解释啊!我又没有做皇帝的想法。”朱祁钰道。
“你这家伙真是不学无数,不止朝廷适用,以后你的王府也会用到的。”朱祁镇没好气的向朱祁钰道。
“嗯,多谢大哥教导。”朱祁钰抱了抱拳道。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今日你跑来宫里可有何事?”朱祁镇问道。
“有事啊!大哥已经为我解惑了。”朱祁钰笑道。
“哦,那行,你先去看看皇祖母,朕找哈铭和袁彬说些事,一会儿朕派人去唤你,咱们兄弟喝两杯。”朱祁镇淡淡的道。
“大哥行吧!我先去看看皇祖母,你先忙正事儿。”朱祁钰回道。
朱祁镇看着朱祁钰的出去后,命人喊来袁彬和哈铭。
“这件事情就让大哥来做吧!你背负的太多了。”朱祁镇喃喃地道。
哈铭,袁彬到了后,朱祁镇直奔主题道:“哈铭,杨士奇一家人的行踪,你安排人去盯着,杨稷此人绝不能活着回到江西。”
“是,陛下,此事已经在做了,今日郕王来到衙门还向微臣询问了此事。”哈铭道。
“此事,杨稷死后就此完结,郕王再去询问,不必说出实情。”朱祁镇道。
“微臣记下了。”哈铭道。
“袁彬,你这边一会儿下去就安排南镇抚司,那几个与杨稷有来往之人,还有人牙子窝点,全部铲除,一个不留。”朱祁镇道。
“是,陛下,微臣记住了。”袁彬道。
“这件事情安排完之后,告一段落,还有那些富绅进京之事,你们监察到底,没来之人直接抄了,不必留情。”朱祁镇杀气腾腾的说着。
“是,陛下。”哈铭,袁彬,共同兴奋的道。
“宴会当天你将郕王看紧些,不可让他杀心过重,那天朕也会在暗处听你们谈话,此事你们也不可泄露给郕王。”朱祁镇看着哈铭道。
哈铭点头应是。
“南镇抚司,北镇抚司,将天下文武百官也监察到位,看看这些富绅在京城出事,他们会有什么动作,这些官老爷就留给朕来下旨诛杀吧!”朱祁镇看着他们二人道。
朱祁钰只想杀了一些富绅充裕一下国库,却没想过,这些富绅后面的官僚,他要把后患也给捏死在没有爆发之前,不然郕王将永无宁日可言。
两人点头没有说话。
“就这些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安排杨稷此事,先将有关人员的供词放到朕的桌案上来。”朱祁钰吩咐道。
哈铭和袁彬对望一眼,向朱祁镇躬身行礼,快步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两人走了一段,袁彬对哈铭道:“哈铭,陛下吩咐的这件事儿你会不会告诉郕王殿下呢?”
“当然不会,我哈铭是最忠于陛下的,倒是你袁彬,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瞎说会掉脑袋的,我可不想某天踏入你南镇抚司将你抓到我北镇抚司衙门来。”哈铭呵呵一声怪笑,一脸正气的对袁彬说道。
“你哈铭也不要被我抓住把柄,不然也让你在我南镇抚司衙门里坐坐。”袁彬道。
两人一个主南,一个主北,只是皇帝会侧重培养北镇抚司。
皇帝在北方。北方也不光要管理官场,还要在北边诸国安插探子和卧底。
南方主要是官场,南镇抚司对国外高句丽和女真有探子和卧底,但不是很侧重,所以袁彬一直想将哈铭搞下去,自己接替北镇抚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