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
两人酒足饭饱后,朱祁镇道:“你小子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出生呢?”
“还有将近四个月吧!”朱祁钰道。
“嗯,那你回吧!好好陪着王妃,朕也要回乾清宫了。”朱祁镇道。
“好,那小弟先行告退了,大哥好好努力。”朱祁钰笑道。
“赶紧滚。”朱祁镇拿起酒壶做势就要砸向朱祁钰,烊怒道。
朱祁钰赶忙跑了出去,被冷风一吹,酒倒是醒了不少,天色阴沉沉的,有些暗了下来,他裹了裹身上的袍服,走向太和门带着等候多时的竹一他们走出了皇宫。
朱祁镇这边,来到了奉天殿,听到侍卫汇报,郕王已经出宫,他吩咐道:“去天牢将王振给朕带过来。”
侍卫应声离开,朱祁镇看着奉天殿外的天空陷入沉思喃喃道:“如果你真的对朕的二弟动手,朕也保不住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朱祁镇在龙位上坐了半个时辰,侍卫带着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王振来到奉天殿。
王振一进来,看着空荡荡的奉天殿,思绪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眼神一转,看着坐在上首的朱祁镇。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互相看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侍卫见状,在王振的后膝踢了一脚,王振吃痛跪了下来,这才拜倒:“奴才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见状,对王振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
侍卫看了一眼王振,退了出去。
“先生,朕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请教先生。”朱祁镇眼神如刀的看向王振道。
“陛下请问,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振跪在地上头也垂在地上说道。
“据锦衣卫调查,前段时间,有人找了一些江湖散人行刺郕王,查到了先生头上,朕将此事压了下来,现在还没人知道此事,先生可否讲讲如何?”朱祁镇淡淡的说道。
“陛下,不关奴才的事儿啊!陛下,奴才冤枉啊!您一定要为奴才做主啊!奴才天天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除了送饭的狱卒,谁都没见过啊!陛下。”王振听到朱祁镇所说,惊的抬起头看向朱祁镇说道。
“来人,将狗子给朕带过来。”朱祁镇对着殿外说道。
“先生先躲在旁边吧!好好听听你认得干儿子是如何说的。”朱祁镇对王振说道。
不到片刻,狗子走在侍卫前面,态度极其傲慢,只是进了奉天殿,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奴才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狗子也跪倒呼喊道。
朱祁镇没有说话,而狗子脸上的冷汗被吓了出来,跪了一会儿了,陛下还没让他起来,说明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等待片刻朱祁镇才开口道:“朕据锦衣卫所查,你安排了江湖上的散人行刺郕王,你好大的胆子啊!一个宦官竟敢刺杀皇族,告诉朕,是谁指使的你?”
狗子差点被吓尿了,道:“陛下,这是锦衣卫冤枉奴才啊!陛下,奴才请陛下明查啊!”
“朕特意将你叫过来,那是锦衣卫已经有了证据,因先生的原因,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如果你还不承认的话,那你就去锦衣卫的诏狱回答吧!”朱祁镇轻声安抚道。
狗子一听朱祁镇看在王振的面子上竟然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就算锦衣卫有证据如何,陛下肯定不会杀我的,最多将我和干爹关在一起。
“回陛下,此事无人指使,是奴才一人安排所为。”狗子回答道。
躲在柱子后王振闭上了眼睛暗叹一声完了。
朱祁镇听到狗子承认,眼中杀意暴涨,被他压了下来,朱祁镇淡淡的问道:“你和郕王没有仇怨吧?为何要刺杀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