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外道:“来人,将酒菜撤下,重新上一份。”
等候酒菜的间隙,朱祁钰安排舞女舞上一曲,打发无聊的时间,然后对众人道:“一会儿咱们继续边吃边喝边聊。”
众人又对朱祁钰拱了拱手,没有说话也没有交头接耳,各怀心思的看着舞女跳舞,面上沉重的想着心事。
片刻后,酒菜上齐,朱祁钰先行举杯和众人遥遥碰杯,三杯酒下肚,之前沉重的心情被众人压下,和周围的人连连碰杯,好似现在只有喝酒,才能发泄他们被王振坑了一把的难堪。
“王振这阉货所做之事,本王一直记在心中,有机会的话,本王一定活剐了这阉货,唉,今日来本王还想和诸位谈一桩大生意,结果被王振这阉货搅了局,来来来,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朱祁钰先是将王振骂了一通,又开始放饵钓起了鱼,自斟自饮的喝了一杯假装惋惜的说道。
众人一听朱祁钰骂王振,也是深有同感,有机会一定要活剐了王振这阉货。
又听到朱祁钰本来想要和他们谈一桩生意,郕王殿下能和他们这么多人同时谈的生意,那得多庞大的资金往来。
一个个瞬间又来了精神,听到朱祁钰又不说了,众人又急切起来,简直百爪挠心一般,等到朱祁钰说完。
立马就有人大声问道:“不知殿下要和我等谈何生意,殿下能否说来让我等小人见识一番。”
“唉,此事太耗资金,本王想了想,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朱祁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斟自饮一杯道。
刚才那人看了看其余众人,才继续道:“王爷,可否和我等说上一说,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基本上可以说,大明十分的财富,在坐的加起来能占七成,王爷可以但说无妨啊!”
朱祁钰沉思了一会儿,好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对众人道:“来,诸君饮尽此杯,本王就说予你等听听。”
众人也站了起来,声势浩大,各个端起酒杯,好似歃血为盟一般,极其郑重。
饮完杯中酒,众人坐下看着朱祁钰,静等朱祁钰说话。
朱祁钰则是卖起了关子,在桌案前来回踱步,好似在组织措辞。
在一些稍年轻的富绅将要发问的时候,朱祁钰开口道:“这门生意,本王想了很多年了,一直没有机会,不然会被朝廷以为本王拉帮结派,行那造反之举。”
“大家从大明各地坐马车过来应该不好走吧?还要防范各地匪患,本王打算联合诸位,你们出钱,本王出技术,在我大明各地兴修路桥,诸位以为如何?”
听得朱祁钰说完,众人一下没了兴致,郕王出技术的意思不就是想要白嫖嘛!让他们当冤大头,出钱修路。
这个时候演员先生又走了出来,道:“王爷,我等众人出钱,您出技术,您的技术是什么?我等又如何在此盈利呢?”
朱祁钰为此人默默的点了个赞,大声道:“来人,将本王准备的堪舆图拿过来。”
十三和四十九跑了进来,两人抬着一卷像是地毯一般的事物,朱祁钰吩咐两人将其挂了起来,这张堪舆图是真的大,长宽都有五米左右了,朱祁钰从十三手里拿过一根竹竿儿,挥手让他们退下。
“诸位请看,咱们大明的所有主干道,都是泥土路,如果本王和诸位联合起来,将其修成水泥路,是本王研究出的一种材料,一会儿会向诸位展示,修好以后,咱们所有商行通往大明各地时间将大大缩减,本是十日的路程,我们可以缩短到七天,六天,诸位可以演算一番,这三日光是路上的粮草一年下来都要搭进去多少?”朱祁钰用竹竿点着挂着的堪舆图向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