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大臣在朝中什么都做不了,还告诉朕每年都需要往那边补贴粮草,因为今年修好,明年还得修,朕要他们有何用?”
朱祁钰心中一惊,此事非同小可。“陛下,当务之急是先调拨粮草吧!然后彻查贪腐之人,臣弟愿前往督办此事。”
皇帝听了朱祁钰的话,沉思片刻后点头同意。
“朕可以让你督办,但你只能待在京中,不得前去现场涉险。另外河堤已经冲垮二弟有何办法?”朱祁镇一脸关切的问道。
“大哥你既然都不让小弟前去,那就换个人督办吧!您先将工部尚书吴中喊过来吧!”朱祁钰道。
朱祁镇对着门外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前往太和门工部衙门去请吴中前来。
“大哥,您生气就生气为何要砍人呢?小时候父皇也没这么教过咱们啊!”朱祁钰问道。
“哼,朕本来下朝后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那几个狗东西竟然是向朝中几位暗中监视朕的,朕还没跟他们清算呢!等将水灾过去朕在一个个的好好收拾他们。”朱祁镇道。
朱祁钰则被惊的瞠目结舌,心里暗想着“这特么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皇帝跟前的锦衣卫是摆设吗?还是皇帝是个傻子呢?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大哥您喝杯茶消消气,水灾的事情,就交给小弟来做吧!不知这次商税的事情哈铭和袁彬他们怎么样了?小弟怎么还没有消息呢?”朱祁钰道。
“其他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将商税补缴齐全了,但是副作用也慢慢显现出来了,很多大富绅选择关门,朕还怀疑这次的川蜀水灾就是因为有人挖断了河堤造成的。”朱祁镇郑重的对朱祁钰道。
“什么?他们如此大胆,岂能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朱祁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
朱祁镇诧异的看着朱祁钰,道:“你刚不是说没什么好气的吗?”
“嗨,这不是小弟一时激动嘛!大哥,让锦衣卫先约见那些富绅谈话,好好开门做生意,不好好做生意的直接连根拔起,我大明不缺商人,河堤这件事情如果查出是人为所做,九族消消乐都便宜他们了。都应该剥皮萱草。”朱祁钰也是恨恨的道。
“二弟说的不错。正应如此,朕已经安排哈铭他们去查了。”朱祁镇道。
朱祁钰点了点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不再交谈,静等来人进门。
吴中进来后对着朱祁镇就跪了下来行了一礼。
然后又站起身对朱祁钰拱了拱手。
“不知陛下唤微臣前来所为何事啊?”吴中道。
“不是陛下喊你,是本王让陛下传的你。”朱祁钰道。
“哦?不知郕王找我工部所为何事啊?”吴中问道。
“大哥拿一份堪舆图吧!”朱祁钰看着朱祁镇道。
后者点了点头,在身后的书架上拿起一张羊皮卷交给朱祁钰。
朱祁钰将其打开对吴中道:“吴大人,今日早朝您也知道发生了何事吧?你不用急着回答,听我说,你们没有办法。就听我的,你们好好去落实就行了。”
吴中本想说话,被朱祁钰打断。
“这次我们将踩在先辈的肩膀上去治水,如果还做不好,我们干脆跳江自尽算了。”朱祁钰继续道。
“不知郕王所说的先辈是何意思?”吴中道。
“大人可知都江堰?”朱祁钰发问道。
“怎能不知,每年的河沙都是我工部安排人手干的。”吴中道。
“那就好说了,这次吴大人应该能看出是什么位置出了纰漏吧?”朱祁钰道。
“嗯,本官自然清楚,还是请王爷尽快解惑吧!灾区等不了。”吴中道。
“那就对了,先让河流改道,再原有的地方建造堤坝,就可缓解下游水患。”朱祁钰一指堪舆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