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陈循马车,快速的往皇宫驶去。
片刻后,苗衷,杨荣,杨溥等人的马车也都陆续驶了过去,于谦付过钱,刚出门,背后张辅的声音传了过来。
“于少保,怎么在这里?没有回府中休息吗?”张辅骑着马往于谦这里过来。
两人抱了抱拳,于谦道:“于某有些事情需要进宫面圣,没想到在此地碰到了英国公,英国公可是也要进宫面圣?”
“嗯,张辅有紧急事情需要面见陛下,就不与于少保多聊了。”张辅道。
“英国公不妨和于某同行如何?于某想来咱们需要面见圣上所要禀报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于谦道。
“哦?不知可否因为一份供词和罪证?”张辅跳下马来问道。
“不错,英国公可否有所察觉是何人将这些东西放到咱们府中?”于谦道。
“我将府上所有家将和下人逼问一遍都不知道此事。放眼天下,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东西放到张辅书房中的,或许只有锦衣卫这一衙门了,此事以后慢慢再查,罪证是确之凿凿的放在张辅书案上,先将此事解决了,张辅无法做到置之不理。”张辅和于谦边走边说道。
于谦在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和英国公想法一般。
朱祁钰则在酒楼窗户看着一行人络绎而过。于谦也听得进劝,确实等候了一番,看向于谦和张辅往宫里行去,朱祁钰笑了笑,遥遥向于谦和张辅敬了一杯,一饮而尽。
正在和于谦说事情的张辅,好似心有所感般,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转过身向身后看了片刻,随即转过头摇了摇,又继续往宫中前行。
朱祁钰坐在凳子上,心有余悸的笑了笑,张辅都老成这样了,直觉还这般敏锐,差点被发现。
随后站起身,对几人嘱咐一声,然后下楼,前往皇宫而去。
有热闹当然要亲眼看看啊!既然想要谋害自己,那就让本王看看你是怎样的下场吧!
朱祁镇这边刚批改完奏折,正坐在摇椅上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他打算休息一阵儿,就出宫去陪陪自己的皇后。
正怡然自得的喝着茶,门外小太监进来禀告说是内阁几位大人求见。
朱祁镇有些不明所以,还是摆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几人进来见过礼,朱祁镇念他们年纪大了,都赐了座。
几人低着头,一时不知谁先开口。
朱祁镇将几人神情看在眼里,率先问道:“天色都黑了下来,几位阁老不在府中休息,因何事进宫见朕?”
几人对视一眼,都将袖中的资料拿出,恭敬的递给了朱祁镇。
杨荣开口道:“陛下,您先看看这些供词和罪证吧!微臣等人回到府中,均在书房看到这份罪证和供词。”
朱祁镇看了几人一眼,很是疑惑的拿起那些纸张看了起来。
随后便是瞳孔一缩,一手拍在御案上,对门外道:“去,将哈铭和袁彬那两个狗东西给朕喊过来,一刻钟见不到他们,让他们自己进刑部天牢吧!”
门外一人应声快步跑去。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人进来禀告,说是于谦和张辅求见陛下。
朱祁镇烦躁的示意其进来。
两人见过礼后,朱祁镇示意他们坐下,道:“两位爱卿所来何事啊?”
“陛下请看。”张辅和于谦从袖中拿出东西恭敬的放在朱祁镇御案上,朱祁镇看了看,和其他人的都是一样的。
“诸位如何看待这件事情?”朱祁镇看着一众大臣道。
于谦看到众人都没有说话,率先开口道:“陛下,此事是否是您安排锦衣卫送至臣等府中的?”
“此事朕也不知晓,一会儿锦衣卫的人来了再说吧!你们先说说供词和罪证你们有什么看法?朕该如何处理?”朱祁镇看着一众大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