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巡逻的时间密集一些。
朱祁钰抱拳感谢,汪瑛也起身抱拳告辞。
过了几日,哈铭和袁彬也过来了一趟,向朱祁钰说了孙忠在江南的一些合作商和产业均已被拔除。
两人告辞后,哈铭又悄悄折返了回来,朱祁钰有些疑惑,这家伙还有什么事情?还需要避开袁彬,朱祁钰唤其到书房去聊。
书房内两人落座,哈铭道:“殿下,您是早就知道孙忠的事情了吧?”
朱祁钰装作高深莫测的看了哈铭一眼。
哈铭继续说道:“殿下知道在王府偷窥之人吧?您的证据可要比微臣的有份量的多,我锦衣卫那些供词和罪证殿下您这边也并不需要吧?”
朱祁钰看着哈铭帮自己圆这个谎话,朱祁钰也乐的清闲,道:“哈铭啊!有些事情你心里懂的就行了,无需多问,本王从来没有要你哈铭一份功劳吧?以后还想混下去,有些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微臣明白,微臣就是来和殿下确认一番,以免有所遗漏,殿下对微臣的恩德微臣不敢或忘。微臣知道如何去做的。”哈铭起身抱拳一礼道。
“功劳也是陛下给你的,要记住也是记住陛下的恩德,别搞混了,好似本王在拉拢你造反一般,本王只是为你创造条件,好处你拿,黑锅你也得背。书信的事情就推到倭寇身上吧!本王这边自由安排,不要将本王暴露出去就是。”朱祁钰看着行礼的哈铭淡淡的说道。
“是是是,微臣也是忠于陛下的,决计不是殿下在拉拢微臣,微臣会小心谨慎的,不会将殿下暴露出去。”哈铭谨慎的说道。
“好了,没其他事情就回吧!在我这里你不适合多待。”朱祁钰将思路已经给哈铭理清楚,便也不想再和其多说,说多错多,这件事情就赶紧翻篇吧!
“是,微臣没有疑问了,殿下保重,哈铭告辞。”哈铭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朱祁钰则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屋顶发呆。
哈铭这边,出了王府就往宫中而去。
袁彬正在给朱祁镇汇报总结。
哈铭进来后,朱祁镇挥手示意袁彬先下去。
“哈铭,郕王那边什么反应,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你说说吧!”朱祁镇停下批阅奏折,凝视着哈铭道。
“回陛下,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臣审问那几人乃是北方蛮夷的探子和会昌伯有铁矿生意往来,郕王和众位大臣家中的书信,乃是倭寇故意为之,因为会昌伯给北蛮的价位要远远低于倭国,却遭到了倭寇的报复。”哈铭弓着身,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朱祁镇,他怕朱祁镇一个眼神他就要露馅了。
朱祁镇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在追问,而继续问向其他事情道:“会昌伯与郕王没有交集,怎么会派人监视郕王?”
“回陛下,此事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哈铭抬头谨慎的看了朱祁镇一眼道。
朱祁镇看着哈铭这般神色,觉得肯定是宫中秘辛,对门外道:“退出十步,任何人禁止靠近。”
哈铭听到外面脚步淡了下来道:“陛下,此事牵扯到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陛下恕臣言语不恭之罪。”
“行了,说吧!朕不治你的罪。”朱祁镇不耐烦的催促。
“回陛下,据臣审问太后身边的几名宫女得知,自皇后娘娘进宫以后,太后娘娘觉得皇后娘娘乃是太皇太后为陛下挑选的,以后有了太子的话,皇后娘娘也不会和她一条心。”
“所以太后娘娘吩咐下人,为皇后娘娘的膳食和滋补汤里下了慢性毒药,导致皇后娘娘一直没有皇子诞下。”哈铭站在朱祁镇身旁小声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