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润如水的玉镯,上面就有一个庆字,她将其亲手戴在了朱延庆的小手腕上。
朱祁钰惊讶的看了吴贤妃一眼道:“母妃怎知王妃生了女儿?”
吴贤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自个儿好好想吧!”
随后看向汪氏,和其说了会儿话,吴贤妃将被子为汪氏盖好,这才起身离去。
等到吴贤妃离去,朱祁钰坐在床边看向汪氏道:“刚才母妃此举何意啊?”
汪氏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郕王殿下,您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朱祁钰咕哝了几句,汪氏顿觉好笑。
“殿下啊!您真是糊涂一时啊!母妃肯定准备了两个啊!”汪氏笑着道。
朱祁钰这才后知后觉的表示明白。
他将孩子放在汪氏身旁,把朱延庆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来放在一旁,嘱咐汪氏为其收好。
汪氏点了点头。
正在两人聊天之际,圣旨到了。
朱祁钰让汪氏好生歇息,他起身往外走去。
来的小太监向朱祁钰道个喜。
问过朱祁钰是男是女后,从腰间拿出一个圣旨,就开始读了起来。
朱祁钰直呼好家伙,古代人都这么玩是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朱家长女,初诞生,朕心甚悦,特封郕王之女,为我大明固安公主,亲赐玉如意一枚,公主冕服十件,金银田产钦此。”小太监读完圣旨,看着还在发愣的朱祁钰。
“殿下,接旨吧!”小太监又说了一句。
朱祁钰接过圣旨,还在原地发愣。
小太监告辞离开,竹二等人拿出钱袋,为几人一人塞了一枚碎银子。
在小太监的恭贺声中,又退了回来。
朱祁钰则还未回过神来,一旁的王华见状道:“殿下在想些什么?”
朱祁钰觉得自己今天走神太多次了,吩咐其他人照顾王妃和公主。
然后带着王华来到书房,道:“王兄,我一个王爷生了一个公主?在你们那一朝也是如此吗?”
“此事王某也有些觉得蹊跷,固安之名应是您上位以后为公主起的,不知陛下为何会有如此行为,难道是因为王某的到来,改变了历史的走向?”王华也纳闷起来,分析道。
朱祁钰觉得应该是他的到来,影响了历史的走向。
一旁的王华则继续道:“殿下不必忧心,此为好事,日后再看事态的发展吧!”
“也是,总归是好事儿,王兄今日咱们再好好喝几杯啊!”朱祁钰道。
“好啊!王某也正有此意。这是乃是王某一家的贺礼,请殿下代为收下。”王华答应后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朱祁钰道。
朱祁钰打开看了看,发现是首诗词,还有一个木雕的小蛇,他先拿起小蛇,虽比不上后世的精美,但这个时代已是难能可贵了。
然后朱祁钰又拿起那首诗词读道:“迎春花绽嫩芽羞,悄露新颜分外柔。杨柳依依燕蝶舞,天蓝日暖照神州????。”
朱祁钰读完诗,不禁赞道:“王兄这首诗意境甚是美妙,这迎春、杨柳、燕蝶,将春日描绘得栩栩如生。”
王华拱手笑道:“殿下谬赞,只是即兴而作,聊表心意罢了。”
朱祁钰点了点头,这时汪瑛带着妇人共同前来,王华借机先行离开。
朱祁钰迎上去,几人见过礼后,朱祁钰带着二人前往后堂。
进到殿内,汪氏正哄着朱延庆,看到自己父母来了,汪氏笑着对朱延庆道:“小固安,你的祖父祖母来看你喽!”
汪瑛与妇人上前看了看孩子,随后又问了问其身体状况。
由汪瑛夫人陪着汪氏,汪瑛则随朱祁钰出了门。
两人聊了一阵儿正事,哈铭和袁彬,于谦一众人员都来到郕王府道贺。
一时间热闹不已。
朱祁钰表示第二日在府中设宴,宴请诸。
朝中官员也来了不少,苗衷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朱祁钰得知后笑了笑,让其下人回去向苗衷问好,明日到府中赴宴。
一下午郕王府就在这种氛围下度过,等送走了一众人,朱祁钰累的瘫在书房软榻上不想起来。
朱祁钰叫来竹一等人。
吩咐竹一去吴贤妃处询问明日宴请之事,其余众人配合竹一的安排,加强府内安全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