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子训向二人拱了拱手,坐了下来,为三人斟满一杯酒。
曹子训端起酒杯向二人敬了敬,随后少抿了一点,慢慢品尝,不时满意的点点头。
这副模样,看的王华与朱祁钰忍俊不禁。
曹子训也察觉到了自己丑态,连忙调整坐姿道:“殿下,此酒只应天上有,能不能向小人出售一些?”
“没那么夸张,你想要啊?到时和菜品一起向王兄商议吧!到时你也可通知其他十几家,就像当初的精盐一般交给你们销售。”朱祁钰道。
王华在旁点了点头。
曹子训眼神一亮,连忙拱手道:“多谢殿下厚爱,小人每每想起当初在皇宫之时,那王振老贼逼迫我等,只有殿下一直维护我等商贾,殿下之恩小人没齿难忘啊!”
朱祁钰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别肉麻了,好好做事即可,本王不会亏待你等的。”
曹子训又拱了拱手。
王华在一旁打圆场,不时的向两人敬杯酒。
曹子训就差抱着酒壶喝了。
酒过三巡,朱祁钰突然放下酒杯,神情一肃道:“两位,本王欲推行新政,鼓励商业发展,子训你们十几位乃是本王在这个时代的试点,到时可要给本王争些气,好好打打朝中那些老家伙的面皮。”
曹子训沉思片刻道:“殿下,请恕小人不敬,您在商业上的行为,目前小人还未见到有任何成效,生意上的事情小人不担心做不成,也自问不会给殿下丢人,殿下可否向小人说说,从古到今商贾都是毫无地位可言,殿下为何如此看重我等商贾?”
“问的好,本王向你们讲个故事吧!希望你们能有所得,有一个人是个养猪的,带着一袋钱去你的酒楼吃饭,最后花了一百文钱,你拿着一百文钱还了卖猪肉的钱,卖猪肉的人又拿着这一百文还给了那个养猪的,同样的一百文,又原封不动的回到那个人手中,但是你们所欠的债务都已清空,这就是商业带来的好处,能让我大明的资金快速流动起来。”朱祁钰侃侃而谈的道。
王华和曹子训听完后相视一眼,都是聪明人,完全听懂了朱祁钰所讲的含义。
二人起身对朱祁钰深深一揖。
朱祁钰笑呵呵的受下道:“这就是本王一直想要改革商业发展的原因,太祖为这个时代人们划分阶层,呵呵,在这个社会,哪有什么等级,士农工商同样重要,同样伟大。本王就是想要实现天下大同的那一天。”
王华拍了拍朱祁钰肩膀道:“殿下,您喝醉了,莫要再失言了,小心隔墙有耳。”
朱祁钰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咱好好的,才喝了几杯酒,怎么可能醉了,只是话到了此处,本王有感而发而已。”
两人向朱祁钰抱抱拳曹子训道:“殿下高义,您所想所做乃是古之圣贤所行之事,我等佩服。”
“也就是咱们几人说说罢了,无妨无妨,本王向你们提一个问题,你们想想看。”朱祁钰说道。
二人闻言,点了点,示意朱祁钰可以问了。
“每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定的规矩,让后世子孙不得修改,可是你们想想,我们人类从一开始过得是茹毛饮血的生活,不识字,没有语言,住山洞,你们告诉本王,如果咱们的祖先遵循祖制的话,还能发展到现在的大明吗?”朱祁钰看着二人说道。
等到朱祁钰说完,二人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不得不说朱祁钰所说确实如此,但是皇权又让人无力反驳,他们也很矛盾,不知该如何作答。
朱祁钰留下这个问题和二人又聊了聊其他事情!
随后用完膳,曹子训与王华告辞离去。
朱祁钰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只要循序渐进,定能改变这陈旧的风气,让大明走向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