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哪个呢?”朱祁钰吹着杯中茶叶对石亨道。
石亨绝望般的转过身对着石彪就是连踹带打的,是丝毫不留手,往死了揍。
朱祁钰和于谦,还有曹子训只是默默的看着。
石亨好似打骂的累了,瘫软在地上,等候朱祁钰的发落。
朱祁钰将十三喊了进来,道:“将石彪押进大牢等候发落。”
随后又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这才让其两人带走。
石亨满脸绝望的看着朱祁钰的护卫将石彪带走。
待到石彪被带出去,朱祁钰这才道:“石将军啊!本王就替你做决定了,这次只处罚石彪一人,如果你能做一件事,本王不仅可赦免石彪不敬之罪,还能让你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石亨就好似快要溺水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忙答应下来道:“殿下请吩咐,莫说一件,十件百件末将也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先起来吧!坐着说话,本王需要告知你的是,不要为本王赴汤蹈火,你需要效忠的是朝廷,是大明,让你讲的本王想要造反似的。”朱祁钰无所谓的道。
听到朱祁钰说造反二字,众人面色齐齐一变,好家伙恐怕能将造反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的,估计,也只有眼前这位郕王殿下了吧!
“殿下说的是及,末将效忠的是朝廷和大明,不知需要末将做些什么?”石亨反应过来,忙道。
“石将军不必如此紧张,事情暂时还不急,本没打算今日告诉你的,但是石彪的嚣张跋扈倒是给本王提了个醒,石亨啊!你现在作为大同府总兵,你说这次朝廷会给你们升几级啊!”朱祁钰问道。
“此次大破北蛮二十万大军,恕末将无礼,以末将的功劳,最多一个世袭罔替的千户罢了。”石亨抱拳对朱祁钰道。
“不错,一个正五品,但是啊!石将军可否想过,本王能将北蛮歼灭,那么本王就会将四方蛮夷全部踩在脚下,到那时候,石将军或许都应该受封国公了吧?”朱祁钰画着大饼淡淡的道。
石亨简直就是大起大落,再大起啊!连忙起身对朱祁钰抱拳行礼道:“末将誓死追随郕王殿下。”
朱祁钰抬起胳膊压了压道:“都说了,效忠朝廷和大明,你若是越爬越高,肯定会遭人忌讳,盯住你石亨犯错的人可就多了,想想洪武朝的蓝玉和他那些义子的下场吧!你不好好敲打这家伙,真到了那天,石彪还是如此的话,或许都不必本王出手,朝廷的那些御史言官都会将你石家满门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殿下,此话是否太过言过其词了啊!当今陛下还不是如此嗜杀之人啊!”于谦在旁说道。
石亨站起来又行一礼道:“多谢殿下厚爱,石亨何德何能让殿下如此待我。”
“好啦!你先坐下。”朱祁钰道。
随后又转头对于谦说道:“先生,您可曾想过一件事情,当四方之敌都被我等杀尽之后,陛下刚开始或许不会做那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但是御史言官会放过这个机会吗?咱们纵观历史,哪个朝代不是如此。”
于谦点头称是道:“殿下远见卓识,下官受教了。”
众人也都抱拳口称受教了。
朱祁钰摆手道:“此时说起还为之过早,不过该做的事情咱们不能落下。”
几人抬起头看向朱祁钰不知何意。
朱祁钰正色道:“石亨,本王命你率一万轻骑兵,可敢效仿汉之名将霍去病将军,深入草原为我大明彻底扫清草原隐患?”
众人听得此话,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石亨更是神色狂震,站起来抱拳道:“如今殿下已经诛灭北蛮二十万大军,石亨有何不敢,望殿下务必让石亨前往北蛮诛杀敌寇。”
他这时才明白,怪不得朱祁钰敢说封他国公之事。
“好了,先坐下,等到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朝廷那边派来守军将领以后再说此事,此次前去你带上石彪这家伙,好好打磨打磨,以后你们还有大用,这几日就让他先在牢里反省反省,你也别去看他了。”朱祁钰缓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