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我一个打一群。直到遇见艾莲娜老师,她告诉我,无论头发和皮肤是什么颜色,我们流的血都是红色,我就是日本人。艾莲娜老师一家搬走后,我又遇到了Hiro……诸伏景光,当时他因为父母被害患了失语症。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考进警校,但就算是警校里,歧视也依然存在。”
“名字。”月见里悠说道。
“什么?”安室透一怔。
“小时候的人应该找不到了,而且小孩子不懂事。但是警校里的……这种素质的人也配当警察?”月见里悠挑眉。
“早就被班长收拾了。”安室透赶紧阻止,“也不用月见里警视正去公报私仇了,警校毕业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当警察。承受不了这份职责带来的辛苦和危险的人,早就自己消失了。”
月见里悠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道:“我很喜欢你的发色和肤色。”
“因为特殊,所以不怕认错人吗?”安室透开玩笑道。
“你的身体数据,我能精确到小数点,可不是仅靠发色肤色。”月见里一声嗤笑,手指从他脸颊上摸索过去。
安室透只觉得脸色一热,有点心虚地偏过头。
巨大的玻璃上,因为靠得近,能看到身后的倒影。
一个相貌清秀的青年,被这个旅行包走过来,在这个成双成对的七夕节,显得有些孤单悲伤。
“水谷浩介?”月见里悠转身。
“你是?”水谷浩介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早上,本上和树的尸体被发现在绫濑市,他不会来了,也没法再把最后一个死者新堂堇的随身物品交给你了。”月见里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