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这是要杀还是要留它小命啊?
“玲月啊!”李德伦笑得打颤,“这鸡可真是遭老罪了,你怎么连死都不给它个痛快的?帮我拿个碗呗。”
“拿碗干什么?”
“鸡血也是宝贝啊!你这都喂给大地了,剩下的咱自己留着也不成?”李德伦调侃道。
邱玲月的小脸唰地红了,立刻跑进屋里给李德伦拿碗。
“早知道我等你回来再杀了。”
她抱怨完自己并放下碗,又去烧热水。
待鸡血放干,俩人一起趁热烫毛,拔毛。
“好臭!”邱玲月努着鼻子。
想不到鸡毛沾了热水那么臭,跟几十年没洗过澡似的。
“是鸡臭,可不是我啊!一会儿可不能嫌弃我。”李德伦闻闻自己的手说。
“我才不会嫌弃你呢!”邱玲月的脸朝李德伦的身体凑近,并深吸一口气,“不臭了。”
“弄完了!”
两只大肥公鸡全部拔毛完毕,晾起风干以备随吃随取。
李德伦站起身,并拿刀砍下小半只鸡说,“起锅,烧鸡油,今晚给你炒个大盘鸡。”
“大盘鸡?”邱玲月激动起来,又瘫下去,“还是不要了,这鸡不是要留到咱们结婚摆宴席吗?”
“想不想吃?”李德伦问。
“想……”邱玲月咧嘴一笑,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她赶紧抬袖子擦擦,活像个大馋猫,追着李德伦猫进厨房。
一人主厨一人打下手,半小时不到,大盘鸡配着香喷喷的白馒头全出锅了。
突然李德伦感觉自己的袖子湿了一块儿。
扭头一看,邱玲月正靠在自己胳膊上流哈喇子。
这姑娘,怎么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