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表演,中规中矩。
才子佳人,老生常谈的话题。
曾经,姜恒也混在人群之中,偷偷看过几回,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多看几次之后,也就那样吧。
只不过,放在离梦轩上演,那是最适合不过的事情了。
才子佳人的故事,在这样的地方,总是让人流连忘返,津津乐道。
“大师也爱看这个?”姜恒发现,那个叫做缘来的和尚,居然看的无比认真。
难道,自己真的遇到了一个花和尚?
“阿弥陀佛!”缘来和尚单手合十于胸前:“世间万物皆是风景,贫僧只是恰巧看见而已!”
“那敢问和尚,风景美吗?”姜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端来了一小碟的豆子,斜靠在二楼的木栏之上,一边当零食吃着,一边看着戏台的风景,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戏的和尚,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显然已是入了迷。
“施主说笑了,贫僧乃是出家人,看什么都是平常,何来美丑一说!”
姜恒顿了顿,抛了一颗金黄色的豆子在嘴里,别说,还挺好吃的。
嘎嘣脆!
“和尚这话就不对了,若这世上无美丑对立,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和尚没有回头,看得津津有味。
“阿弥陀佛!”看得目不转睛,佛号毫不含糊:“所谓乐趣,不过痴嗔而已,施主,你着相了。”
果然,不能和和尚辩论。
容易哑口无言!
姜恒张了张嘴,忽然发觉无话可说。
讲得好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
算了,还是吃豆子吧。
一口下去,声音清脆。
声音同样清脆的,还有某个房间,仿佛是什么倒塌的声音,引得看戏的众人莫名的转头。
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恰好这时候,书生与小姐的爱情故事已经结束,台上众人纷纷撤退。
按离梦轩的惯例,才子佳人的故事之后,才是一天的重头戏。
名满整个西北,花魁凰羽仙子的惊鸿一舞。
由于凰羽今日已经明确拒绝了舞蹈一事,老板娘已经安排了另一位姑娘献舞。
无数的红绸从天而降,隐隐布满了大半的舞台,如有人在其中,必将若隐若现,如仙台一般。
各种乐器声响起,曲调悠扬且哀怨,符合青楼的一贯作风。
新来的舞姬却没有机会上台了。
就在某个房间那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舞台的上空,红绸的中间。
空间突然裂开,一白衣裘绒的公子,从空间裂缝中跌落。
紧接着,一身纱衣的姑娘,跟随而来,纤纤玉手伸出,按在了公子的胸口。
从天而降,坠向那满是红绸的舞台中央。
空间裂开,龙渊再次消失,再次出现,已在舞台的另一个方位。
龙渊虽然修为退却,本源缺失,很是虚弱。
但是小范围的空间移动,却仍然如鱼得水,毕竟天赋摆在了那里。
就算修为不在,对空间的掌控力,却也是无人能及。
所以,场面就是龙渊不停的闪现,每次都能够及时的避开凰羽姑娘的攻击。
而凰羽姑娘却能够在每次,都能精准的出现在龙渊的面前。
手中的匕首,早就已经在床塌的一瞬间,已经丢失了。
两人犹如跳舞一般,在舞台之上交手着。
龙渊因为有着空间之力的加持,整个人进退有序,从容自若。
在红绸之间闪现穿梭,宛如有空。
而凰羽姑娘身影优美,灵活多变,总能跟上龙渊的脚步,其影翩若惊鸿。
原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好!”不知是谁开的头,本来看戏的众人,就是一阵欢呼。
热烈的掌声响彻在离梦轩,看来,二人的“舞蹈”,是真的很受欢迎。
二楼的某个地方,姜恒伸出,准备抓豆子的手,忽然间停住了。
满眼的不可思议,目瞪口呆。
龙兄这是搞哪样啊?
百思不得其解。
那姑娘又是谁,为何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他当时看得出,两个人是在交手,却并未动用任何高深的术法。
更像是,切磋。
啧啧啧,姜恒吃瓜,应该是吃豆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表演。
和尚眉头微皱:“姜施主认识二人?”
姜恒头也不抬:“和尚有何见解?”
“阿弥陀佛!”和尚也是同样目不转睛:“两位施主,并非普通人!”
“哦!”姜恒已经习惯了和尚在说话之前多加一句佛号了,就认识的这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和尚已经说了十八个“阿弥陀佛”了:“难怪和尚看得如此认真!”
又是打趣。
也不知是和尚听不出来,还是假装听不出来。
又是一句“阿弥陀佛”,目不转睛的看着戏台上,交手如火如荼的二人:“如若贫僧没看错的话,此番龙争凤斗,必有缘由!”
这话说得,还真是无法反驳啊!
这个世界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