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一分钱买来的酸梅汤,想起我在杭州的时候经常跟朋友们约出去单独吃饭,我发现自己有一个特别突出的特质就是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在大部分朋友那边充当着知心密友的角色。
她们很多人都只愿意跟我分享自己身上发生过的最灰暗的部分,原生家庭的痛苦之类的,但我很少跟别人分享自己。其实有些朋友,我是不希望她们跟我分享的,感觉很沉重。我妈就很喜欢苦难教育,每次我抱怨家里的时候,她就开始说老一辈的日子怎么怎么苦。
啊——真无聊真无趣。
我们能不能着眼美好生活啊?或者稍微浪漫一点,别那么现实,别那么苦大仇深。
那时候的我还年轻,没有读懂生活这部更为复杂的剧本。
大部分普通人是被环境影响,只有少部分人可以影响环境。普通人是什么样的呢?不断地向眼前的现实妥协。
我暂时还不愿意妥协。
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直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记得某天在公交车上看《萌芽》,里面有一篇短篇小说,我已经忘记了内容忘记了是作者名字只记得读到里面某段话描述的一个场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对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因为实在是太孤独了而做出了一个不停吞星星的动作。
我读到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了那个吞星星的人。
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上甚至能感受到夜里的微风,藏在黑暗中的丝丝凉意,就是孤独这个词带给我的体验。
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
有个曾经的朋友个性签名就是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理解了这句话。因为她知道我的隐痛之后很快推开了我,不过我对另一个朋友也做过这样的事。
一颗星星就代表一个秘密,星星就应该在天上,如果暗了就直接吞进肚子,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
这才是孤独。
真正的孤独属于少数人。
多数人只是寂寞空虚冷。
我看过很多名家大作,谈孤独谈美谈生命,理论再多敌不过某一刻自己的体验。我爱读诗写诗,痴迷灵魂某瞬的震颤,会感受有一颗星星在自己体内升起。
谁也看不到这颗星星,除非身体是透明的。
人死了,这颗星星也就熄灭了。
小时候不知道听谁说的,抬头看天上的星星的时候,你在地上走动,目光锁定的那颗星星就会跟着你走。我实践了,果然如此。
后来明白是因为距离你太远造成的视觉错觉。
“树叶飘落是风的不挽留还是”
“是脱落酸。”
学习理工科的我一脸漠然,成功用理性杀死一切梦幻诗意和浪漫。
写到此处刚好是晚上21点00分,我切了界面准备开始写四千字的《南国春雪》,写到大约23:30分再回来写这章剩下的一千字。
我回来了,时间刚好是23:30分。
一个晚上我的背景音乐都是:「秋日心上人」
我虽然三十岁了但其实还是蛮有少女心的,买的东西都是萌萌哒的那种,比如发箍是粉色的中间还有一个白色小熊。我有时候去吃饭忘记摘掉,我爸爸看到我戴卡通发箍就要骂我,用方言骂我神经,然后我就回骂,关你屁事。
好美丽的精神状态。
你惹到我算是踢到钢板了。
一年写个十几部小说是不是疯了,我感觉我是疯了因为现在正在写的小说还真有这么多,总不可能一直扑一直扑吧,十部里总有一两部是能起来的吧。
我写个小说愣是把自己逼成了时间管理大师,把每一分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跟在过高三生活也没啥大差别了。正常上班是一天八小时工作制,我往后要做到日更两万字应该就是十到十五个小时工作制。
如果不想剧情的话,我一个小时写两千字是完全没问题的。
我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写那种现实向一点的文,平时看一些无脑爽文都觉得看不进去还是喜欢看有脑子的,写文也是试过写爽文但写着还挺别扭的,要一直想爽点也很麻烦。对于我来说可能写虐文比写爽文更顺畅,不过大佬也说了,现在刀文是很火,有很多人看的。
我觉得自己的故事也是刀文吧。
一个字:惨。
我感觉生活对我就挺虐的,所以我要把这种虐感无差别地传递给在座的各位读者。辛辛苦苦写一万字拿几毛钱的酬劳,我的生活才是超级无敌大虐,我都被虐到体无完肤,被虐哭了。
周围弥漫出一种平静的疯感。
看起来每天都过着重复单调的生活,但是我其实很喜欢这种节奏,这种平静的疯感。
写着写着我都怕自己写到脑子发懵,拿起手边的香氛当成茶水给喝了。
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悄咪咪地码字,悄咪咪地赚两毛稿费,悄咪咪地享受着孤独。
冬天了吗?
其实我还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冬天,但我围了围巾,前几天我奶奶骂我说我没到冬天围着这么厚的围巾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