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1点10分,我看完了又一部电影,地球上最后的夜晚,是二刷。原本点开了一部评分87的吉祥如意,看不进去,然后看到边上就是66分的地球上最后的夜晚,想起来我之前写了三章但是还没继续写的一部文《漂游绿屋》。
电影里有个绿色房子,会旋转的房子,不知道跟这首叫漂游绿屋的音乐,到底有没有关系?梦境,迷宫,不知道跟博尔赫斯有没有关系。
这部电影里,第二次看我才注意到,原来邰肇玫出场过,是那个监狱女子,她就是唱墨绿的夜的歌手,应该不是本人出场客串吧,只是出现了一下名字,是有什么深意吗?
我这本书的书名也是她的歌名,谁关了星星,一部意识流小说。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原来是因为万绮雯说过他们只能去太空生活。
“泥石流不可怕,活在记忆里才可怕。”
好似这两年我都没继续创造出新的现实。袜子狂魔小姐经常跟我说她的梦境,光怪陆离的。我也跟她说过自己的梦,活在现实里的人太多,活在梦里的人却不好找。
她说,因为我活在梦里。
我笑。
她的记忆是躺在纯洁白色的雪地里。
我的梦境是漂浮在黑色的死海之上。
记忆有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一个人怎么会忘记爱人的脸呢?
我告诉自己,时间过去太久,记忆模糊也情有可原。
我这会子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颗镶嵌了宝石的戒指,售价整整一元人民币,想起来刚毕业的时候我们学校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发了一个戒指,戒指内侧还刻上了学校的名字。
当时我想着的是,等十年后,再回学校的时候,我就戴着那枚戒指回去。戒指似乎几年后就被弄丢了,我没收藏好,居无定所搬家搬家搬没了。一枚小小的戒指也是择主的,谁知道呢,可能我不配吧。原来普通金属石头做的戒指一元钱就能买到。
那枚戒指我上了四年大学才拿到,多少还是值点钱,想来丢了怪可惜的。
十年后我也没回学校,所以戒指没了就没了吧。
毕业照和毕业证还在就行,起码学信网也能证明我读了大学,多读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也算是为社会做了贡献。读高中大学当然是为社会做贡献,不是交了学费了嘛,虽然gdp不是我贡献的哈。
我跟某个朋友有时候开玩笑,提起一些社会人的自我修行。他就会说,谁还不是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合格品。我点头,这句话可真有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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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原计划要在凌晨前发了这一章,然后点击推荐的,昨天是连续更新四千字的第三天,结果没写完也没来得及发出去,现在是新的一天,此刻是0:15分,我打算追会儿剧就直接睡觉了。
今日码字bg:特别的人,方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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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下午15:30,看了电影,29+1,爱情神话,这两部也算是文艺片吧,聚焦的是中年人的婚恋生活。在爱情神话里听到了还潮的歌,旧社会顶穷的人。爱情神话是全程用上海话说的台词,我很喜欢听上海故事,以前老看严歌苓,张爱玲,都是生于上海颇有才华的女作家。
我在上海也待了一年左右时间,上海这个城市对普通打工人不太友好,起码地铁比杭州挤多了。我在上海的第一份工作上班地点还是徐汇区市中心,当时我进了一家第三方化妆品检测公司,公司是很大的公司但是项目是新项目。我感觉自己更像是被临时招工的那类职员,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把客户的各类日用品给招募过来的顾客使用再用专业仪器测试出实验数据,最终出具检测报告以证明客户的产品确实有它所宣传的某种功效。比如防脱洗发水能防脱,所以招募60个人进行为期28天的头皮测试。
被招募者是有补贴拿的,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办公室内部人员也会客串一下被测试者拿个补贴,其余的人大部分是附近小区的阿姨大妈大爷,上班族也有。
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哈。
虽然也就是几块十几块的小钱。
平时上班我经常听同事操着一口地道洋泾浜上海话跟那些大爷大妈阿姨叔叔们侃大山,心里想着这同事真厉害,因为她不是上海人只是在上海生活了一段时间就学了地道的上海话。
我在杭州生活了十年,没学会几句杭州话。
这同事还在上海买房了在朋友圈晒了房产证,她老公似乎也是大公司职员,孩子上了幼儿园。广东人,似乎是广州人。
估计买房家里也出不少力吧,她的薪资估计一年二十万左右。
我那时是月薪八千,在上海不算是高的薪资,勉强够到了大城市普通白领的平均水平线,后来换了工作也差不多八千九千一个月总之都没过万。
现在是全职写小说,一天五毛钱收入。
今天看了后台数据有读者给我打赏了,感谢榜一小姐姐的打赏。来之不易的一毛钱,一毛也不易,想到毛不易。
我们社畜把上班都戏称为搬砖,工作在哪里都一样,大概也就是那点事。我跟大学教授师兄聊到p,他竟然不知道p是什么,我说就是标准作业程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