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徐芳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再看文渊那难堪的表情,这个节骨眼,若是继续为文渊做伪证,怕是连带着自己都要倒霉的。 常言道,大难临头各自飞。 徐芳找不到,继续和文渊站在同一阵营的理由。 当务之急是保全自己!!! “这,这……”徐芳深吸一口气,连忙解释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是,也是被迫的。” “这一切,都是文渊亲自安排的。” “他让我接近隋文武,至于目的并没有表明,直到事情发酵之后,我才晓得,他利用我,给隋文武套上了一个,骚扰女下属的名头。” “其实,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若事先知情,绝不会同意,文渊拿着我的名声去干这等事情。” 徐芳脱口而出,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了。 文渊的脸当即苍白一片,他急不可耐地怒斥道,“徐芳,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真出了麻烦,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徐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文渊,“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文渊当即跟泄了气的皮球,脸上表情凝滞,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徐芳的反水,让文渊一肚子试图辩解,乃至狡辩的话,都彻底的失去了意义。 何况,世上没有透风的墙,真要查,怎么都会查清楚的! “于,于天王,我冤枉!”文渊顿了顿,还是有点不死心啊,于是第一时间向于骁表态。 陈青锋道,“既然弄清楚了,照规矩办事。” 于骁点头,表示会照章办事。 文渊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神色有点恍惚,这就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这是不给自己半点解释的机会吗? 如果真照规矩办事,自己将会被扫地出门,换言之,这些年的努力和拼搏,就彻底付诸东流了。 这损失太大了,文渊不接受,也接受不了。 轰! 文渊二话不说,跑到于骁的跟前,当即跪了下来,“于天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 “还请您从轻发落,是我一时糊涂,做了不对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反省,同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我在军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份上,饶过我一马吧。” 文渊当即痛哭流涕,鼻子眼泪一大把,很难想象,这个年纪的人了,说哭就能哭,天赋不错。 “哼,我父亲都被你赶了出去,你现在嚷嚷自己的权益,表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那我父亲呐?我父亲活该什么都没有,临近退休,还被你扣上一顶骚扰女下属的帽子?” 隋然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种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竟然还有脸维护自己的利益。 怎么,自己是人,别人就不是人? 自己的权益至关重要,别人的权益就狗屁不是? 文渊经由隋然这么一挤兑,嘴巴一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件事,确实自己干得不人道。 “我比你父亲,更适合那个位置,凭什么,让隋文武上,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说白了,我在争取自己的权益,这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文渊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陈青锋摇摇头,示意于骁,“扒了他的衣服,原地撤职,让他滚!” 文渊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恍恍惚惚,好半天没吱声。 “走吧,回去。”陈青锋示意隋然。 隋然重重点头,心情非常不错,这件事,让他们隋家父女,消沉了几年,若不是陈青锋介入,只怕是,隋文武这辈子都洗不清这冤屈了。 现如今。 文渊终于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和惩罚。 隋然忽然感觉一身都轻松了下来,她看着陈青锋,语气柔和道,“谢谢你,锋哥。” “等父亲知道了消息,肯定会高兴坏了,我估摸着,今晚这老头子,得喝成一滩烂泥!” 人逢喜事,不喝两杯不痛快。 以隋文武的性格,大概率会这么干。 “小事一桩,解决了就好。” 陈青锋怕隋文武晚上庆祝,没有酒友,故此要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