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秦两人来到一处匠铺,铺子占地极广,其中仅是工匠就不下数百,锻造之声不绝于耳,就连空气都格外炽热。
“灵宝都是这么炼出来的?”
彦秦看着各种淬炼锻打的匠人,这和他想象中的灵宝炼制不太一样。
“你好歹也是个修炼之人,不会炼灵宝炼制都不知道吧。”圣舒看着彦秦。
“我一个剑修,灵修境界还是筑灵期,不知道灵宝炼制很奇怪吗,我也用不上灵宝啊。”
彦秦理所应当的说,圣舒想要反驳都无从下口。
讲道理除了一些靠剑气剑意催动的灵宝,以彦秦那只是筑灵的修为,给他个仙品灵宝他也没有灵力催动。
除非靠灵石,只是灵宝品级越高,消耗的灵石数量就越恐怖,仙品灵宝催动起来你就是有条灵石狂没也不够挥霍的。
当然现在彦秦有雾仪,真有什么仙品灵宝可以用雾仪的力量来催动。
“我们进去吧,先找豳大师锻造一个丹炉,材料我出,锻造费你出。”圣舒说道。
“等一下。”
彦秦看到一个匠人正在锻打一块精石,看他的动作很普通,圣舒看了一会儿并没发现什么玄机。
“那锤子——不简单。”
彦秦的思维活跃度让他能留意到常人留意不到的细节。
那块精石不断融合各种材料不断变化外形,最后锤炼出丹炉雏形,整个过程看起来是匠人锻造技术高超。
可是彦秦自己也是个挥锤的,不管是落锤的力量还是落点都不足以让那些材料那么精致的变形。
从那锤子中彦秦感觉到一丝丝灵孕的气息,也就是说锻造之人靠的不是技艺,而是靠灵孕的创造力在锻造。
“哪里不简单?”
圣舒话刚问出口,本已经初步成型的丹炉在一锤之后碎裂。
“又碎了!这是第几次了!”
颇为严厉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有几件正在锻造的灵宝破碎。
接着便是一阵骚乱,所有的锻造都被叫停,身形瘦弱的白衣象鼻族老者一一查看破碎的灵宝。
“过去看看。”
圣舒带着彦秦径直入内,穿过客廊时有好几波人想要阻拦,但一看到是圣舒就纷纷见礼放行。
“豳爷爷,这是怎么了?”
听到圣舒的声音,豳松有些意外。
“小丫头,在外面等着。”
豳松转头对其他人交代几句,而后带着两人去往一处幽静小院。
“小丫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豳松盘起象鼻,将一杯茶送到鼻子前端。
“上次没回来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礼物,这次自然是要回来看看师尊。”圣舒笑着说。
“看你这模样,这位人族小友莫非是你在外面找的小道侣?”豳松语气轻松,仿佛之前铺子里发生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事。
彦秦正要解释,却看圣舒笑靥如花,朱唇轻起。
“看起来像吗?”
“咳咳——”
这次是豳松被一口茶呛到,他刚刚可是随口调侃,就没有象鼻族找人族为道侣的先例,更别说圣舒更是早早就被认定是剑圣继承者。
“小丫头,你不是认真的吧。”豳松放下茶杯,语气也严肃起来。
“他是我的朋友彦秦,人族这一代执掌因果之人。”圣舒介绍道。
“原来如此,小友不要介意,老夫平日较为随性。”
豳松听完立刻释然,他认为圣舒请对方来肯定是为了丹皇身上纠缠的因果业障,以人族面貌示人也是为了拉近对方好感。
“老爷子率真豁达,令人佩服。不知刚刚铺中发生了何事,我也曾给人锻过灵宝,兴许能帮上忙。”
彦秦自然不懂什么锻造,但若是因为灵孕导致锻造屡屡失败,他倒是能帮上忙。当然,他也不打算白帮忙。
“一些琐事罢了。”豳松说道。
“豳爷爷若有事无需隐瞒,彦秦救过我的命,是最好的朋友。这次我要送给师尊的贺礼也是他一人之力取来,可以信任。”
圣舒知道豳松的顾虑,所以语气也变得严肃,脸上笑容也不见。
“也不是老夫要刻意对小友隐瞒,而是此事谁都无能为力。”
“铺子里的锻造金属泉隐隐有枯竭之象,所以锻造的灵宝无法成型。”豳松说道。
“没查出什么原因吗?”圣舒也轻蹙眉头。
“已经找了不少人都没有结果,前段时间请了造化府的慕力大师,对方来贺寿时会过来看看。”
豳松说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若是金属泉枯竭,他这个铺子也就开到头了。
“既然人没来,不如就让彦秦先看看。”
自从上次追碎片后,圣舒对彦秦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加上彦秦刚刚在外面就看出了一些问题,她觉得彦秦一定有办法。
“看看倒也无妨。”
豳松不觉得一个人族能有什么办法,只不过死马当活马医。
三人经过传送阵来到一处阵法笼罩的院子前,一落地彦秦就察觉到十分微弱的灵孕气息。
这气息自然外溢,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所吸引,又往院中回拉。
彦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