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她又尴尬地转头看了伶舟行一眼,假笑着眨了眨眼。
“阿杏!”她向外喊道。
无人应她。
“阿杏……”萧知云又大声了些。
谁来救救她啊,谁能把她的鞋袜先拿来啊……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萧知云刚松了口气,进来的却是福禄。福禄迅速扫了他们一眼:“娘娘,阿杏已经先行回云意殿了,”又补充道,“带着娘娘的鞋袜一起~”
萧知云:……?
福禄按下心底的惊讶,自昭仪娘娘进去后,陛下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还允许娘娘包扎了伤口。这下是震惊又震惊。
是以,他干脆让阿杏先回去,让娘娘能多陪陪陛下。福禄表面仍然平静建议道:“天已经暗了,陛下您看……莫不就让昭仪娘娘今夜留下来侍寝吧。”
萧知云(瞳孔地震)!不是,这使不得啊!
等等,为什么伶舟行还不拒绝啊,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答应和女子同榻而眠!她要闹了。
“哈,哈哈,陛下……这也太突然了,妾有点紧张。”萧知云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有些手足无措道,“妾还是回云意殿吧。”
说着,便要作势从上面下去。
“紧张什么,”伶舟行把她拎回来,抬眸看她一眼,“又不是没在养心殿过夜过。”
看出萧知云的局促,着实有趣,他干脆戏谑道:“更何况,你这个时候来寻朕,难道还有其他的事?”
萧知云握紧了拳(回头瞪他):……头不疼了是吧,看把你能的。
养心殿内留了一盏灯。
萧知云坐在榻边,又在和伶舟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