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他到自己跟前来。她蹲下来仔细端详着这半块通体雪白的玉佩,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喃喃问道:“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干嘛,这是我父王给我的。”
萧知云轻抚着玉佩上的纹样,就连断裂处也觉分外熟悉:“从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小世子轻哼一声,叉腰神气道:“本世子玉佩多的是,想戴哪块戴哪块。”
萧知云指着旁边的金银珠宝,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便道:“我随便拿什么……和你换这个,行不行?”
伶舟宸从她手里将玉佩拿回来,奇怪地上下看了她一眼:“……你今日好生奇怪,都说了这是我父王给我的,怎能和你换?”
长公主站在云意殿外,默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才轻声唤道:“宸儿,走了。”
萧知云寻声抬头看去,对上伶舟仪清冷的目光,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毕竟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她和伶舟行其实很像,虽然骨子里都透着尖锐和张扬,偏生眼神淡漠得事事不关己的冷静。
伶舟宸回头看了自家娘亲一眼,乖巧地点点头,对萧知云道:“下次再来找你玩。”
伶舟仪先将视线移开,转身离去。
萧知云起身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子远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
赵嬷嬷不禁感叹道:“奴婢见娘娘的第一眼,便觉得娘娘是有福之人。娘娘通透,奴婢从前也亦服侍过长公主殿下,若是殿下她也能像娘娘这般……”
今日他们进宫,不过便是日常来